没有接触过。也不懂得性能。
所以我只能让劳拉继续开车。
而我则把手搭在琼斯的肩膀上。想要安抚她。
她却把我的手推开。一边紧张的向后望着追兵,一边哭泣着看着劳拉。似乎这个女人才是她的依靠和救世主。
这让我感到很尴尬。我索性也不再去管她,只紧紧把住扶手。防止车速过快把我闪下去。
因为这个时候,劳拉已经把油门差点踩到底儿了。而且,她也不再管是否有红灯,而是遇到街口就轰的一下闯过去。
我真后悔和她们俩出来。
因为这个时候受伤或者任何损失都是非常不值得的。
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大概是担心市区中心车太多太危险。所以劳拉直接把车开向了郊区。
路边的路灯越来越稀少,路上也跟本看不到车辆了。
毕竟,澳大利亚地广人稀,根本就没那么多人和车。
但后面的车子依然紧紧跟在我们后面,看样子不追上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想办法甩开他们,往市里开!”我见状急忙大声喊道。
因为我深知郊区的危险。一旦出了市区。似乎就进了法律的盲区。在那里,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而且因为没有人,就没有目击者。
这些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把后面的箭给我。”劳拉扭头对琼斯说。
琼斯一怔,但立刻扭过身,伸手从后座下面拉出一个盒子。
那盒子里竟然装着一把精巧的弩弓。
“这娘们儿是要杀人吗?”我吃了一惊。
我虽然听琼斯说她爱好狩猎,在南非曾只身杀死过狮子。但我也想象不出她居然要拿弓箭杀人。
“上箭。”劳拉对琼斯喊。
“不要伤人!”我大声喊道。
因为我知道如果她真的拿弩射杀了人,我也一定会跟着吃官司。
但劳拉根本不听我的。琼斯也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拿脚一蹬,就把弩弓拉开,并上了一只箭。
“躺下!”劳拉用左手单手操控方向盘,右手把弩弓搭在自己的左胳膊上,眼睛直盯着前方。
“法克!你这个疯子!”我恨骂着,把身子躺在后座上,防止被她误伤。
就在我骂的时候,就听嗖的一声,劳拉扣动了弩机。弩箭并没有打向后面的车子,而是射向旁边隔离带上的路灯。
只听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