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就哄她高兴就好了。
“太好了!”琼斯听说我答应把劳拉秘密带去提库纳岛,高兴的亲了劳拉一口。
西方人互相亲吻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这也是他们之间表达礼貌和好感的礼仪。但琼斯亲的是劳拉的嘴唇。
而且看劳拉的样子,她和琼斯一定经常这么亲。这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刚想仔细询问下这个劳拉究竟和琼斯是什么关系。
但琼斯已经提议说我们出去吃宵夜,然后去兜风。
“不,这太疯狂了。我累了,还是你们自己去吧。”我拒绝说。
“来嘛一起来吧,你还是年轻人,怎么就这么呆板呢?难道有我们两个陪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琼斯挽着我的胳膊央求说。
我其实真不放心她。
虽然她老爸是墨尔本的名人,毕竟她曾经被人抓住并拘禁过。而且,这个劳拉看起来也很不靠谱。
不过,琼斯死缠烂打,说让我只陪她疯一次。毕竟,我来澳大利亚这么多天了,她已经花费时间陪我办了很多事情。
并且,她保证这次一定会让我开开眼界。了解下她们有钱人家的女孩儿怎么玩儿的。
我架不住她磨,只好答应下来。
但我在出门的时候,还是给陈春东留了个纸条,告诉他和周平祥我去哪儿了。
让他们回来后,开车去找我。
然后,我按照琼斯的建议换了一身便装。
我来墨尔本之后,琼斯除了给我买了一身西服之外,还给我买了两身休闲时穿的。所以我怀疑她其实早就有所预谋。
我和她们俩出来后,发现劳拉居然开了一辆红色跑车。我虽然对车不了解,但也知道这辆车很酷,价值不菲。
后来我才知道,这辆车是英国车,总共才对外出口了两千辆。劳拉这辆车在澳大利亚也是屈指可数的。
劳拉开车,琼斯坐在副驾驶上,让我坐在后座上。然后她们开车先带我去了一家酒吧。
在那里,她们要了酒水和我一起喝。
其实我对她们这种生活习惯是不适应的。
我的生活习惯更像中国农村人。喜欢早睡早起,锻炼身体,除了吸点烟少量喝点酒,就没有什么其他不良嗜好。
所以对这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得人直晕的霓虹闪烁并不感冒。
但琼斯和劳拉却乐在其中。
特别是劳拉,一进到这里特别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