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又讨好的给我吹。
我也报复性的狠狠“教训”了她一顿。把她的屁股打得红彤彤的。
结束之后,我告诉她,这笔生意的货款一到,我就给她提奖金,大概有一万五千澳元。
露丝高兴坏了。
这可是一大笔钱。
我买汽车才花了不到两千澳元。
“我怎么能要这么多呢?”她受宠若惊的说。
“这钱是你自己凭本事赚的,你可以花了,也可以存起来,随便你怎么用。你有钱了,过得好了,我看着才高兴。”我轻描淡写的说。
“哦,亲爱的。我爱死你了。”露丝一听,情绪又上来了。
“好了,亲爱的。我还会回来的。又不从此就不见了。”我见时间不早了,而且我体力也有些透支,于是劝慰她说。
她又亲了我一会儿,才放开我。并且殷勤地帮我穿好衣服。
“我的人完全是你一个人的。你随时都可以来取用。只求你别忘记我。”她送我出门的时候,不放心的说。
我在屋里和露丝缠绵的时候,陈春东一直在外面的车里等着。
“你吃饭了吗?”我有些愧疚的问。
“我不饿。一会儿回去吃就行。”陈春东笑呵呵的说。
作为我的司机兼保镖,他很合格。
从来不多嘴多舌,把精力都放在对外界的警惕上。周平祥也一样。
我带他们来澳大利亚也是对他们的考验。我对他们的评价是他们过关了。
“怎么样,喜欢这座城市吗?”我回酒店的时候,望着车窗外灯红酒绿夜色阑珊的街景问陈春东说。
“喜欢。但没有黄浦江边的景色好。”陈春东说。
他曾在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呆过,这也是他会开汽车的原因。
“想家吗?”我问。
“想。”他并没有否定,只是语气平静的回答。
“嗯。我也想。”我无声的笑了下。
“不过,马修先生这边需要我,所以我愿意留在您身边,等马修先生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再考虑回国。”陈春东说。
我相信他是发自真心的说这句话。
这让我很感动。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不过,我在想,我们现在还年轻,还有闯劲儿,正是干事业的时候。等我们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后,我们在荣归故里,慢慢享受生活。”我说。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