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找到自己喜欢并适合从事的事业。
但当我看到一位邻桌的女士颈上戴着的珍珠项链时,我心里忽然灵感一现。
我这次回来,带了一盒黑珍珠,想要找机会展示给这里的上层人士。借机把这些珍稀的珍珠售卖给这里的珠宝市场。
但我对珠宝界并没有接触和射猎。
现在看到那个女士带着珠宝后,我想,我为何不给伊莉娜和露丝俩人各打造一套黑珍珠饰品,让她们作为模特,把这种珍稀的珍珠展示给澳大利亚人呢?
我的主意得到了她们的赞许。
露丝为自己能够获得这种殊荣而感到高兴。她容光焕发,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热情和渴望。但伊莉娜却对这份新工作看似并不在意。
不过,我并没有对她感到不耐烦。
她还小,以后我有很多机会帮她找到合适的事业。
吃过饭后,露丝和伊莉娜都期盼着我回家里去住。
她们已经把那套四居室的房子修整一新,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等着我回去。
但我拒绝了。
“这次我回来,主要是公务为主,我会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住。”我对她们说。
对她们的疑惑和不满,我解释说,我现在是美国的政府官员,如果住在悉尼的私人房子里,一旦有人举报,影响美国政府对我的信任。
另外,我住酒店,无论安保和档次也更符合我目前的身份。
毕竟,我在墨尔本这段时间。不单单是和她们俩团聚。更多的时候,我需要和琼斯以及她的父亲道格拉斯等人接触。以此接触和试图进入墨尔本市的上层社会。
但我给她们俩留了电话和酒店房间号。
并且,我也说会在安顿下来之后,回家看看。
我在墨尔本的一家高级酒店订了两个房间,一间房自用,一间房供陈春东和周平祥使用。
酒店的费用令这两名中国老兵咋舌。但我却认为这是必要的。
我给自己定位为来自美国的百万富翁和年轻有为的当权派。
这也是我和澳大利亚当地权贵交往时亮出的一张名片。
虽然我对上流社会了解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空白。但我从道格拉斯那里能够感受到,这些名流对对方的财力和身份十分看重。
身份本身也代表着一种资源。而我在提库纳群岛的公司虽然尚未按照我的期待盈利。但我既然拥有(掌控)着一个群岛,相信别人也相信我会获得这些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