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巧了。
我既然承诺把琼斯送到家,那我就不会半路把她交给另外的人。
另外,这也是一次拜访道格拉斯的极好的机会。
琼斯见我这样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弯身钻进第一辆车中。
我刚想跟着上车,却被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拦住,并示意我们可以坐第二辆车。
“好吧。”我心里虽然感到有些诧异,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权贵人家,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规矩。
“大家都小心从事。”我用中国话低声对周平祥和陈春东叮嘱了一声,然后坐上了第二辆车的后座上。
这辆车只有一个司机。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墨镜,也穿着笔挺的黑西服。看起来就很干练的样子。
周平祥和陈春东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分头上车。周平祥坐在我身边,而陈春东坐在副驾驶上。这样的安排是因为陈春东会开车。
当然,他之前在军队开过货车。对我们做的这种豪车还是没见过。
我们刚上车,琼斯坐的头车就启动了。
我们这辆车也启动并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我很满意周平祥和陈春东的表现。他们俩虽然第一次到澳洲。但眼睛并没有停留在外面的风景上,而是紧盯着前面的车。并且不时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司机。
那个司机很高傲的样子。不知道是有规定还是不屑我们说话,一直一言不发的驾驶车子。
大约半小时左右,车子进入了墨尔本市区。
道上的车辆开始多了起来。
前面的车子就像海中游泳的人,一会儿被淹没在车辆的海洋中,一会儿又露出身影。
当第一辆车长时间不见了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车流的陈春东和周平祥有些紧张起来。
“追上第一辆车!快点!”陈春东用不熟练的英语对司机低喝道。
那个司机有些诧异的看了陈春东一眼,眼里满是鄙夷不屑。
当他和我在后视镜里对视的时候,那种傲慢自大的态度才有所收敛。
“前面一辆车去哪儿了?”我严肃的问。
“我不知道。我的任务是把你们送到道格拉斯先生的家里去。”那名司机慢悠悠的说。
“停车!”周平祥见状,也对那名司机喊道。
他手里凭空多了一把水果刀。周平祥擅长格斗,这柄小刀在他手里会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