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伊藤爱子说。
她在特鲁克岛的日军野战医院工作的时候,治疗过一些因为过量服用兴奋剂而产生精神问题的士兵。藤原千禾为了控制井上春香,给她注入了大量的镇定类精神药物,很可能对井上春香的大脑产生了不可逆的伤害。
“爱子,你是岛上唯一的医生。你有什么建议?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去做。”我焦急的抓住她的手说。
“马修,也许你需要送她去马朱罗,或者其他有权威的医院去。她太虚弱了,需要长时间的休养和专业的和治疗。”伊藤爱子严肃的说。
“我知道了。爱子,在我送她去大医院治疗之前,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她!”我恳切的说。
“马修,我和春香是同事,又是同甘共苦的姐妹,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伊藤爱子一脸认真的说。
她对藤原千禾做出伤害同伴的事情很是愤恨,但一向心软善良的她对藤原千禾的自杀又充满了遗憾。
事实上,我也对这件事很自责。
我在执行押解任务的时候,一共押送了八个女战俘。并且,我在哨兵岛上,逐一将她们都降服并让她们替我服务。
我虽然对那些残暴的毫无人性的日本兵充满了愤怒,但对这些风情各异的日本女战俘充满矛盾心情。
一方面她们是我们美军的敌人,但另一方面,随着接触的加深,我越发发现她们只是战争的受害者,虽然她们参加了日军,但她们主要任务是救治伤兵,并没有直接参与杀戮。
而且,她们心内也有正义和感恩的理念。在我抗击日军进攻和追杀日本病毒专家的时候,她们都站在我这一边,并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但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中,这些女俘也遭到了意外和伤亡。
我最初到这片海域开疆拓土,也是为了能够给她们找到一片乐土。
但现在,我身边仅剩下高濑由美、伊藤爱子、苍井良子和井上春香四人了。而其他三名女战俘,则永远脱离了我们这个团体。
所以,对仅剩的这四个女人,我格外的珍惜。
我本来打算带井上春香去澳洲的盟军陆军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但鉴于井上春香日俘的身份,澳洲方面根本不能放行,因此,我只能带井上春香去马朱罗的军医院去检查。
当然,我更希望国际社会,特别是澳大利亚早日承认提库纳王国的合法地位。
这样,井上春香她们就可以以提库纳王国国民的身份,办理护照去澳洲或世界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