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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邀请菲利普斯为我的矿投资,至于回报形式,可以以现金的形式分期还款,也可以以投资入股的方式,直接参与这个矿的生产和经营。”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马修,这个矿你自己干更赚钱。我就不参与了。”菲利普斯呵呵一笑说。
“菲利普斯先生对矿业是非常有管理经验的,这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作为一个政府公务人员,在经营矿产方面也没有太多精力。如果菲利普斯先生肯投资入股,对我也是巨大的支持和帮助嘛。”我知道他还想试探我的底线,于是恳切地说。
“这里正在打仗,等打完了仗再说。”菲利普斯并没有拒绝我的邀请,而是设置了一个条件。
我知道他试图利用这种方式来引诱我开出更高的条件。
“那好吧。不过,等打完了仗,恐怕这个矿会更具有开采价值了,您知道,纽西兰的几家公司对我这边的磷酸盐矿很感兴趣。我担心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抢在菲利普斯之前来和我签合作合同。”我微微一笑,说。
“呵,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入股,那么我听听你的条件?”菲利普斯听说还有纽西兰的公司来鸟粪岛买矿石,登时来了兴趣。
“您提供机械,运输和销售渠道。我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分给您。”我说。
“哈哈哈,马修,你很精明。这样,你不用付出什么,就可以获得四分之三的收益了。”菲利普斯笑道。
“不,我需要付出的是其他人办不到的。不是谁,都有勇气和法兰西为敌。而一旦法兰西掌管了这里,他们会把四分之一的利益让给您吗?即便能,恐怕这样的好事情不只有您一个人在争取吧?”我说。
“呵呵,马修。我很喜欢你。”菲利普斯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然后饶有兴致的对我说。
“这么说,您同意了?”我趁热打铁的问。
我之所以要拉菲利普斯合伙开矿,也是因为我的确需要他的技术和资金。
虽然我在鸟粪岛投入了几百名日本战俘和土著劳工开挖矿石。
但我们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机械,采矿基本全靠人力。
并且,鸟粪岛也没有可以停靠大吨位货轮的码头。
装一船货,光靠小车推,需要装一个月。
如果有大型机械和履带传输等机械设备,效率要提高几倍。
我并没有打算把鸟粪岛上的矿传给我的后代,而且我也知道这个岛群承担不了我的志向和理想。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