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了。
从岛上忽然向我们的飞机射来一串机炮的炮弹。
军机上的美军一下子就躁动起来。
他们一边拔高飞机的飞行高度,一边吵嚷着准备对岛上的高炮阵地进行还击。
“等等,这很可能是误会!”我连忙阻止他们说。
接着,我用机上的无线电呼叫岛上。
果然,岛上的人很快有了回应。
原来他们以为是法国的飞机过来了。知道是我回来,岛上的人立即释放出信号,欢迎我们降落。
但机上的美军却再也不肯相信我,而是执意转飞到希尔达岛。
“马修特派员。至于你之后想去哪儿,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美军机长耸着肩膀说。
我在和美军沟通的时候,琼斯一直在旁边紧张的倾听着。
也许,这种炮击友军飞机的事情对我们这些军人来说只是乌龙事件。但对于没有经历过战争场面的琼斯而言,则是生死关头。
在澳大利亚,因为她有一个有权有钱的老爹,所以一切都游刃有余。
但在这片荒蛮的海域,她就像一只小鸟,丝毫没有什么存在和影响力。
而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让她一下子惊呆了。
“刚才开炮的是你的手下?”她惊诧的问。
因为她的父亲即便再有能力,至多有一些带手枪的保镖,而绝对无法指挥调动一支私人军队。
小女孩儿大多都崇拜英雄,虽然琼斯也算见多识广,但她一下子就被我在这里的实力征服了。
我们在一个小时后到达了希尔达岛。
岛上的雷达站和水文探测站的工作人员见是美国的军机,都出来迎接。
当他们看到我从飞机上下来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过来对我诉说关于法国人的事情。
原来,一艘法国军舰开到这片海域来了,军舰发现提库纳岛的港湾中居然停着一架日式的水上飞机,立即紧张起来。
毕竟,他们在东南亚被日军打得很惨,很惧怕日本人。
但现在日本已经投降了,所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还有日军。
这艘军舰没有敢靠近提库纳岛,而是远远停下,并且派人和当地土著人联系。
但当地人并不清楚我和日本人的区别。另外,因为我带来的大多都是日本移民,所以法国人居然认为是日本人把这片岛屿占领了。
并且,他们发现希尔达岛上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