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却不肯独享这笔巨款。
他说他之所以能去那个农场搜查并寻找琼斯,完全是因为我确信琼斯就在那里。
他想要把奖金和我平分。
而道格拉斯却十分慷慨,他说他会给我也准备了五万英镑。
当然,这笔钱并非完全是赏金,而是他想让我证实,他的女儿留在杰克兄弟的农场里,并非为虎作伥,同流合污。而是被迫无奈之举。
“我不能确定她当时是否参与了杰克对我的陷害。但我愿意为她做有利的证明。”我对老道格拉斯说。
但我并没有要他的钱。
因为我我知道他不缺钱。如果我接受了他的赏金,我们就两清了。
事实上,我也清楚,我要想在墨尔本立足,单有钱是不够的,我必须要结交一些上流社会的人。而这个世界上,规则都是由那些有钱人指定的,为了保护那些有钱人的利益。
所谓的法律和公正只是理想化的说辞。所以,我宁愿让道格拉斯欠我一个人情。
果然,道格拉斯见我肯为他女儿正名,很是高兴。
他听说我在海外有公司,并想在澳大利亚做生意,于是介绍了几个实力雄厚的商界人物。
他们看在老道格拉斯的面子上,很快就和我签订了几笔磷酸盐肥料的生意。这几笔订单的数额达到了一万多吨。按照每吨二十澳元来算,销售额达到了近三十万澳元。
对他们这些商业巨头来说,可能这只是一个小生意。但这对我来说,可是一笔大买卖。除去运费和关税之外,这批货我至少能剩下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也就是十五万澳元,或者是六万英镑。
当然,我相信,随着这种物美价廉的肥料大量进入澳大利亚并广为人知,一定会有更多的农场主或化工企业家来向我订货。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机会是我的好朋友哈里斯给我的。
他因为找到了道格拉斯的女儿琼斯而得到了五万英镑的巨额奖金。
我认为这完全是他应得的。
他的真诚不仅换来了我们俩人坚固的友谊,也理应获得了金钱的报酬。
哈里斯见我不肯分这笔钱,于是投桃报李,花两万英镑用他的名义在墨尔本郊区买了一家农场送给我。
“这种赠予行为完全符合澳国法律的,不用你花一分钱。”他诚恳的说。
我知道他这种举动并非是道德驱使,而是完全出自他的本心。另外,我也的确想在这里买下一块地,用做我在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