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械投降,任我摆布。
但我还没有打算去享用这个日耳曼女子。
我进了卧舱之后,就把门帘拉严了。
卧舱的舷窗也被我挡住,舱内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
虽然飞机的颠簸和发动机的轰鸣还能让人感觉是在天上飞行,但对我来说,这种环境已经难得可贵,可以随时进入沉睡状态。
但我并不舍得把宝贵的时间都用在睡觉上。
我和苍井良子已经数月未见,她给我生的儿子已经临近百天。幽暗中,她抱着孩子坐在卧舱的床上,正幽幽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对我的爱意和期盼。
虽然她也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女人,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把我当成她的唯一和最坚实的依靠。
“良子,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我侧躺在床铺的里侧,伸手摆弄她的衣襟说。
“马修君,您太客气了。这是良子应该做的。”苍井良子急忙说。
但她眼中也因为我的关怀为之一亮,脸上充满柔情。
“你的手都粗糙了。这是干了多少累活儿啊!真可怜!”我又抓过她的一只手揉搓抚摸说。
虽然我和她已经团聚了几天时间,但像这样单独相处还是第一次。
“马修君。您也晒黑了。”苍井良子幽幽的说。
“嗯。孩子睡了吧。你也躺下来休息一下吧。”我抬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婴儿,说。
“嗯,我不累。”她把孩子轻轻放下,并盖上被子,弯腰用手轻轻拍着,扭头对我说。
“胡说,你应该注意休息。就算陪我。”我拉住她的胳膊,让她躺在我身边。
苍井良子羞怯的低着头,紧张的看着门帘。
她欲拒还休的样子让我更加兴奋。我把她一把拽倒在床上,从身后把她搂到怀里,然后伸头去亲她。
“马修君。会被人看到的。”苍井良子意识到我的意图,紧张的小声叫道。
“别怕,我休息的时候,没人敢进来打扰。”我说着,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抓她的肚皮。
她的肚子恢复得很好,但也没有之前有弹性了。
“女人为了生育,付出的代价太多了!”我心里想着,手继续向下探去。
“不行,马修君。我很害怕!”苍井良子一下按住我的手,几乎哀求的说。
“良子,这有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有权利爱你。”我有些急躁的在她耳边说。
“马修君,我也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