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也是因为我心肠软的原因。
虽然他们在战场上是魔鬼。但被驯服后,很可能变成听话的劳动力。
那些日本兵亲自将自己同伴的尸体抬下飞机,丢到大海中,一个个垂头丧气,再也没有刚才耀武扬威,吹胡子瞪眼睛不服气的样子。
我让孙钊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小块饼干和一杯水。作为他们臣服的奖励。
之后,我才让孙钊带人轮番看守这些俘虏,我自己则带罗海瑞押着鸠山和酒井等人回到上层机舱。
我回去的时候,渡边晋太郎正缩在墙角想着什么,见我回来,一下子站了起来,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他虽然是空军后勤人员,但只是个技师,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杀人。
刚才,他偷偷看到了底舱下发生的事情。和我眼神对撞之间,急忙低头躲闪。恨不能找个缝隙钻进去躲避。
对他,我还是颇为相信。
“渡边,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对我说。”我幽幽的盯着他看。
“没有是,是的。”渡边晋太郎见我盯住他看,紧张得话都说不全。
鸠山和酒井见渡边晋太郎这样胆小,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们担心渡边晋太郎把他们刚才密谋的事情说出来。
但我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揭穿他们。
“好了,渡边。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撒谎。你有话以后再说吧。”我说。
毕竟,我还需要鸠山纪夫为我导航,而酒井的医术也是我所需要的。
只要让他们的把柄掌握在我手里,他们就不敢乱来。
“嗨咿!”渡边见我这样说,急忙鞠躬施礼。
鸠山纪夫和酒井真次郎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让他们在底舱侵犯饭岛悠亚,让他们和底舱日军结下了仇恨。我相信他们暂时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此时,时间已经是黑夜。
太平洋上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们几人经连续作战,也又累又困。
我立即指示手下战士轮番休息,等待明日再战。
而我也躺在机舱内,准备休息。
“马修,我会给你警戒的。你安心睡吧。”我头顶位置,伊藤爱子在黑暗中悄悄对我说。
她在飞机上休息了一天一夜,已经恢复了些体力。
“嗯,爱子。”我伸手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轻轻摩挲。
我们分离了数月,虽然期间也有一些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