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被俘虏了。当然,如果你们不反抗的话,我们会对你们实施人道主义管理。否则”我站在舷梯中间冷眼扫视着面前这些日本官兵。
他们就像一群尚未被驯服的野兽,虽然堕入陷阱,但还都呲着牙瞪着眼,不想让猎人轻易降服。
此时,只能朝最凶狠的那只狠打,才能镇住其他人。
“马修长官,他们现在都被捆住,请指示!”孙钊见我回来,底气更胜,上前铿锵有力的对我汇报说。
“嗯。”我冲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马修长官,鸠山和酒井他们”藤野小夫见罗海瑞把这两个日本战俘也带了下来,不解的看着我。
“他们听说舱下边都是日本战俘,所以想下来看一看,毕竟,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呆在一起会更好。”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哦!”藤野小夫似懂非懂的回应了一句,然后疑惑的看向鸠山纪夫。
他和鸠山纪夫一直配合得很好。虽然他也知道鸠山纪夫藏着很重的心事,但并没有多想。
“鸠山纪夫,你应该也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还有酒井医生,难道你不好奇,这个日本女人应付这么多男人,会有什么奇异之处吗?”我望着鸠山纪夫和酒井真次郎揶揄的问。
因为我用的是日语,所以机舱里的日军全都能听懂。
当他们听说我要鸠山纪夫当着他们的面和饭岛悠亚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气得青筋暴跳。
但在孙钊等人的弹压下,都敢怒不敢言。
鸠山纪夫脸崩得很紧,笔直的站立着,眼睛盯着舱顶,一声不吭。
“你不是一直想要效忠我吗?那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从舷梯上走下来,夺过藤野小夫手里的皮带,狠狠抽在鸠山纪夫的身上。
他疼得直咬牙,但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酒井医生,你告诉他,如果他不想和饭岛悠亚做那种事,就和其他日本战俘一样,待在这里等死吧。”我走到酒井真次郎的身边,俯身对他低声说。
“哈衣!”酒井真次郎用颤抖的声音回了一声。
他十分清楚,我把他们俩人留下会是什么后果。
之前,他们虽然是战俘,但他们是技术人员。我虽然不可能像对待战友那样对待他们。但也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
这种好处如果不珍惜,他们会被当做战俘绑起来,丢在这群人中间,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鸠山,你还在等什么?”酒井真次郎见鸠山还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