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岛了。
而只要到了提库纳岛,我就回到了我自己的地盘。
我再也不用担心文森特上校或约翰逊少校那些美军军官找我的麻烦了。
但我并没有盲目乐观,防松警惕。
经过一夜的战斗,机上所有人都又困又累了。
而我却没有合眼休息。
这架水上飞机四处漏风。因为担心美军会注意到我们正在维修这架飞机,所以在特鲁克岛的时候,我们只敢修发动机和飞机的内部。对飞机机体却没有修补。
当然,我在提库纳岛上存有很多铝皮,可以用来修补这架飞机。
但现在我们只能用毛毯和木板等物挡住那些拳头大小的窟窿。避免冷空气吹进机舱里。
除了飞机的条件影响我们休息之外。我还担心着飞机的导航问题。
飞机驾驶位前,藤野小夫负责驾驶飞机,而坐在旁边的鸠山纪夫负责导航。他拿着一张日本制作的南太平洋的航空地图,不时用仪器观察着太阳和地平线的角度,然后在地图上描描画画。
在没有无线电或雷达导航的情况下,通过罗盘和地图导航也是飞行员用来确定航向的最常用的方法。
藤野小夫虽然是个优秀的驾驶员,这家飞机的性能也很稳定,但如果鸠山导航导错了航向,我们就会迷失在无边无际的大洋中。一旦油料耗尽,坠落海中,我们只有被困而死,获救的可能性极小。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而日军在战争中所表现出来的疯狂和歇斯底里,让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在冰山行动中,日本军队已经出现了大量的自杀式飞机和自杀式潜艇,甚至他们把人塞在鱼雷里,让人操控鱼雷去炸盟军的船只。
这种丧心病狂,违背人性的行为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我也担心鸠山纪夫会效仿他的同行战友,也利用他自己为飞机导航的机会,陷害我们。
所以,我走到他身旁,看着他导航。
鸠山见我面无表情坐在他身边的座椅上,嘴角牵了牵,故作镇定的继续操作。
但他一定感到如芒在背,十分不自然。
“鸠山,你可以跟我说说如何导航的。”我故作轻松的问。
“哈衣。”鸠山表情僵硬的弯了下腰,然后开始告诉我用罗盘和地图导航的原理。
事实上,我在航海的时候也用三分仪确定航向。另外,藤野小夫也很熟悉导航的方法。所以我也不担心他会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