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美军才不情愿的离开。
“马修,我怀疑有人已经注意到你们了。”赵团长警惕的对我说。
我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我们必须要行动了。”我沉吟着说。
我交代藤野小夫立即做好准备工作,随时等待起飞并离开这里。
“是,我现在就做一次试飞实验。”藤野小夫说。虽然在他看来这架飞机还需要一两天才能修好,但我们的时间已经来不及。
在催促藤野小夫试飞飞机的同时,我也让哈里斯尽快多运些油料给我。
哈里斯没有那么多船,但他想了一个办法,让岛上的土著人帮他运油,他支付给那些土著面包和糖做报酬。
当然,这些食物不会从他们连队的伙食里扣,而是从日本战俘的补给中扣除。
按照哈里斯的说法,不能让这些日本战俘吃饱,也不能让他们安心歇息,否则,他们就有精力闹事了。
此时,万事俱备,只差把伊藤爱子和藤原千禾从战俘营里弄出来了。
我让赵团长帮忙,以看病的名义再把伊藤爱子和藤原千禾约出来,然后我会在途中带人把她们劫走,之后乘飞机离开这里。
赵团长给关押伊藤爱子的战俘营打电话说了自己的需要。
但那个叫约翰逊的少校营长却告诉赵团长,伊藤爱子不能去给他看病了,他会安排另一位医生给赵团长看病。
“什么情况?”我一听就急了。
我不知道约翰逊为何要把伊藤爱子扣押住,不让她出来。难道我的计划被发现了?
“别着急,等日本医生来了,我了解下情况再说。”见我急得满地乱转,赵团长安慰我说。
“嗯。”我也只好点头答应。
等日本医生带着藤原千禾来给赵团长看病的时候,我就躲在隔壁房间,偷听他们的谈话。
那个日本医生先是给赵团长检查病情。之后,他一脸困惑的看着赵团长,并告诉赵团长,他并没有看出赵团长有他口中所说的病。
“玛德,难道你怀疑老子在病上撒谎?这些疾病都是被你们迫害出来的!”赵团长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骂道。
那个日本医生被赵团长吓了一跳。但这个小日本很有原则,坚持说自己的检查结果是对的。
“让那个叫伊藤爱子的医生来。只有她才知道我的病史,也只有她才能给我对症下药。你们都是些废物,蠢货!”赵团长大声呵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