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眉头说。
我虽然在赵团长的军营里藏身。但我担心有人把我秘密来这里的消息透漏出去。
那样的话,别说救人,我自己也会被困住。
当然,在这个期间,我也需要做其他准备工作。比如,要搜集航空地图,另外,我也需要导航用的仪器。
毕竟,我们和提库纳岛隔着三四千公里,茫茫大海上,根本找不到坐标。
我只能靠藤野小夫的驾驶技术和导航能力去飞行。
“赵团长,我需要一个飞行导航员。你看你的营里有没有?”我向赵团长求助道。
我虽然也会使用三分仪,并会观察星象。但那是用在航海上的。虽然原理相同,但航空导航需要更严密的精度。
毕竟,航空燃油有限,我们不能总悬浮在空中转圈去找目的地。
赵团长答应去他的战俘营里去问问。如果有,他会预先把这个人提出来交给我使用。
事实上,虽然战俘营内的日军战俘都被登记造册,但战俘人员减员很正常,只要看押战俘的主官签字或者随意写一份报告。就算一次死个几十上百战俘都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赵团长看管的战俘有一千多人。其中就包括有负责飞机场的日军。他们其中一定会有懂飞行技术的人。
果然,赵团长通过对战俘营内战俘的调查,找个了几个相关的人。
“他们都是从事过空军地勤或雷达导航的工作的人员。”赵团长说。
但他不建议我把这些人全带走。
因为他说,这些鬼子都非常狡猾凶残。而我们一行至多五个人。还有两个女俘。
如果我带太多的日本人,一旦他们在飞行途中试图造反,想夺走飞机,会给我造成极度危险。
甚至,他为了保障我的安全,又从自己的手下中选了两名机警强壮的士兵,让他们和我一起走,日后和罗海瑞一样充当我的保卫。
等我们打完了日本人,再让他们一起跟程连长回来。
赵团长如此关心帮助我,让我十分感动。
为了保密,也是为了航行中的安全,我只挑选了两名日军战俘加入我的这次行动。
他们一个叫鸠山纪夫,二十五岁左右,中尉军衔,之前曾做过轰炸机的导航员。一个叫渡边晋太郎,三十二岁,是修理飞机的机械师。
我把他们喊到面前,严肃的用日语对他们训话。并告诉他们,需要为我服务来救赎他们在战争中犯下的罪过。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