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让浅田真央动用她在美军司令部的关系帮助我把伊藤爱子和藤野千禾要出来,但现在她实在不方便,另外,有了女儿,又准备结婚的浅田真央似乎也不想再插手我和那些女战俘的事情了。
这让我有些失落和绝望。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绕过这些官老爷,通过正经途径将爱子和千禾接到我身边来。
我很后悔带她们去特鲁克,因为她们即将遭受堪比战俘营中战俘的命运。
无奈之计,我给赵团长发了一份电报。
电报中,除了向他感谢程连长等人的帮助之外,我隐喻的提及了爱子她们两个。
赵团长的回电让我更加忧心忡忡。
赵团长说,特鲁克战俘营又换了一个长官。
这个监狱长是来自前线部队,并曾率领部队和日军激战。他对日军深恶痛绝。因此对特鲁克岛上的日俘十分苛刻。
其中之一就是他上任之后就把特鲁克的日军医院给关了。把那些医生护士全都送到战俘营里去,包括伊藤爱子和藤原千禾在内。
因为他的一个生了重病的部下在日军医院中不治身亡。让他认为这些日本军医是故意害死他的部下的。
另一个原因是,他认为那些该死的日军不应该在特鲁克吃好睡好,享有同正常人一样的待遇。按照这位长官的话来说,“这些老鼠必须要受到惩罚,而不是把枪一缴就万事大吉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的火腾的就上来了。
虽然我非常赞成这个铁血长官对日本军人的态度。但他现在把爱子和藤原千禾也一起关里饿起来,这让我心急如焚。
“赵,我想去一趟特鲁克。”我把心一横,说。
我知道现在要通过正常途径把伊藤爱子她们俩弄出来比登天都难。
但我不能眼睁睁就看着她们陷入囹圄而不施救。
不论我以后将受到何种处分,我都将会把她们俩从水深火热中抢出来!
赵团长也心领神会。
“我会接你的。”他回电报说。
接到他的电报后,我立即开始筹备去特鲁克的事宜。
我本来想坐藤野小夫机组的水上飞机去特鲁克,但当我把这个想法对藤野小夫说的时候,他却遗憾的告诉我。他驾驶的那架水上飞机已经被调拨到其他单位去了。甚至连他也被从机组人员中剔除,留滞在机场中等待“另行安排”。
我知道这一定是文森特上校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