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进军事法庭了。
他是个宽脸厚下巴的男人,头发剪得短短的,下巴和两腮刮得铁青,看起来像个雷厉风行的人。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他看了我上交的一些资料后,不动声色的说。
“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的吗?如果没有,你可以回到战场去了。”他见我不走,用那双蓝眼睛盯着我。
“文森特长官,我的部队在战斗中有伤亡,需要专业的医护人员去救治他们。”我说。
我想借这个机会把伊藤爱子和藤原千禾要过来,让她们组建一支医疗队,为我服务。
“马修军士长,如果你没有卫生兵,我可以派遣卫生兵去你那里,也可以协商其他部门派遣飞机将伤员运回到这里来医治。但我不会纵容你假公济私,要什么日本军医去给你的手下治伤。”文森特上校不屑的说。
他对日本人没有好感,包括伊藤爱子等那些女战俘,在卡尔文森号驱逐舰上,他就不顾井上春香等人在战俘岛生化基地对我的帮助,将她们关押起来。
我现在让他帮我把伊藤爱子和藤原千禾弄出来,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他没有把我立即调回来,完全是因为我拍摄的照片证实我正在前线和日军作战。
“好的,长官!”我立正对文森特敬了个礼,从办公室里出去。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上校了。而霍华德还是中校。现在,霍华德已经升为上校并且被调回本土去任职,而文森特依然还是上校,并且接任了霍华德的职务。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受上级欢迎的人。至少,他和霍华德相比,要差很多。
所以我也懒得再和他废话,以免被他刁难,甚至变本加厉,将我调到其他地方去。
从司令部出来后,我心情十分压抑。
我本来想和新上司搞好关系,没想到却遇到了旧日的“冤家”。文森特因为我刺杀南木的事情一直对我耿耿于怀,现在我成了他的下属,以后难受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这也让我萌生了退役的想法。
我在太平洋战场已经征战了近两年时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荒岛上独自应对各种危险。并且有那些女战俘和热诚的当地土著姑娘陪伴,但我已经对战争产生了深深的反感。
我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一是由于我的能力得到了上级的认可,职务得到了升迁。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需要保护那些女俘。
但现在,这两个让我留下来的原因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