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手雷炸晕了,见我冲过去,还哇哇叫着想要起来和我搏斗。
“杀!”我一个弓步挑刺,将他捅了个透心凉。
这时,另外一个被炸伤的鬼子也呜咽着爬起来抱住了我的腿。然后掏出一颗手雷冲自己的脑袋一砸,想要引爆手雷和我同归于尽。
我想拔出刺刀给他一下,没想到刺刀却牢牢嵌在刚才那个鬼子的身体里。
幸运的是,鬼子的手雷引信失灵,手雷并没有立即炸响。
我一拧枪身,将刺刀卸下,一脚踹开被刺死的日军,同时反手用枪托砸向抱着我腿的日军。
他本来就被炸伤,被我猛的一下将脑袋砸开,手一松,死了。
一口气干掉了这三个鬼子。我也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但我不敢停下来。
我弯身将鬼子的掷弹筒和榴弹拿起来递给法妮亚,让她帮我拿着。然后提着步枪继续向我的营地奔去。我要和警卫班的人汇合,然后迅速组织其余的侦查战士,一起反击入侵的日军。
当我带着法妮亚接近营地之时,一个人影一下跳出来,用枪对准了我。
“春香,是我!”我认出对方是井上春香,急忙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