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甲胄,这些甲胄为了迎合他们变身后的体型,形状与大小一般甲胄有些不同,最为明显背部的部分,留有几个规律的圆洞,这样可以让他们变身后的骨刺从中穿过。
等夜色暗到极点,老酋长带着近一百三十几名族中的勇士,慢慢向佣兵的营地靠近,老酋长接连数日亲自观察,早已经摸清了这些佣兵的夜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躲在营地某了树上从上方观察,一部分围绕营地周围百米的森林来回巡视,地上部分的佣兵并不强,树上的佣兵则是佣兵中的强者,其中就有被老酋长亲手扯断手臂的扎杜。
魔法晶的光亮蔓延到营地十数米在的森林中,就被黑暗彻底吞噬,但这些强者的听觉绝对可以渗透四十米内的仍何角落。
掩护在黑暗中慢慢行进的一队人,进入了营地周围的百米范围,巡逻的四队佣兵中的一队,悄无声息倒在了他们爪子之下,老酋长亲自动手,这四个佣兵正在呵欠,他们的头就已经和他们的身体分离了,随后四名部落的男人拿着他们的魔法晶,继续他们的路线向前巡逻的路线向前走去,树上的佣兵只看到森林中传来的光亮停顿了几息,又有条不紊地继续向前移动。
到快要进入树上佣兵听觉范围时,老酋长让队伍停了下来,他们选择以这个方向潜入营地,是因为这个方向树上放哨的佣兵相较于其他三个方向最弱,只有八级。
见多识广的老酋长十分清楚武者的等级越到后来,每一级的差距越是巨大,这位八级的佣兵比断臂后的扎杜还要弱上一倍不止,也只有这一个佣兵他才有把握一击必杀。
老酋长望着树顶魔法晶照耀下的佣兵,枯瘦的身体慢慢膨胀,肌肉剧烈的扭动,与其他族人不同,老酋长的肌肤呈现黑色,不断干裂的过程中也没有一丝雾气散出,直到变身结束,他嘴唇撕裂,满嘴尖牙,背部的骨刺破皮而出,高高耸起。
随着老酋长慢慢下蹲,他的双腿埋入土地,皮肤开始喷出红雾,这些他是体内的鲜血被他的身体榨干了精华,自行排出体外。这种蓄力方式整个部落只有老酋长能够做到,站在老酋长身边的族人明显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伴随地面泥土的飞散,老酋长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黑影飞了出去,笔直朝向数十米外的佣兵,当对方听见到急速的气流声时,老酋长都已经到了他面前,他本能地拿着长剑向老酋长挥去,八级佣兵的反应已经极快,但斗气却只能聚集到一半,他的剑又如何能抵挡老酋长蓄力已久的爪子,一声脆响后,长剑被直接震开,宛若死神指之镰的爪子让他的头颅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