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气道“你这是蛮横无理,我真不该把给你我的血!”
“亲爱的索菲儿小姐,那我就要跟你讲讲道理了,我喜欢你,该不是我无缘无故去喜欢你吧?是你的美丽和善良让我喜欢你,既然是你让我喜欢你的,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分明你蛮横无礼让我喜欢你在先,怎么又能怪我蛮横无理地去喜欢你呢。”齐蒙无奈地摇了摇头,故作一副受害颇深的模样。
索菲儿如何能与老奸巨滑的齐蒙争辩,气得发抖,娇哼一声,手指一引,将血球全送入了一个陶罐中,并气呼呼地道“像你这样的无赖,你别想染指龙血,等那些佣兵进来杀啊尔米达那天,看你怎么办!”
她如此说,混混心头却是一颤,心底暗思着索菲儿的话,脸色顿时一变,连连笑道“亲爱的索菲儿小姐,我只是和你开了玩笑呢,你的善良我与神明有目共睹,我明白你拒绝我纯粹出于好意,我也相信善良的索菲儿不会不管可怜的齐蒙,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等死。”
“真的?你真的明白我为什么拒绝你?”索菲儿的语气回缓了许多。
齐蒙郑重点着头,目光始终在那陶罐上,索菲儿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晶莹的手掌一抬,彻彻底底打在齐蒙脸上,身为三级武者的混混,不得不以狗吃屎的姿势出现在石洞外数米远的空地上。
之后数天齐蒙的脸上仍留有一片淤青,那个陶罐一直在索菲儿手里,屡次行偷的齐蒙,屡次失败,每一次都被索菲儿狠狠骂了一顿,不过那几个无耻,无赖之类的字眼对齐蒙早已经近乎赞美,少女又骂不出其他字眼,于是齐蒙变本加厉,偷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但第七个晚上,直到深夜齐蒙都没有出现,索菲儿不认为这个无耻之徒已经诚心悔改,因为每一次齐蒙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彻底明白少女的心意的背后都是一次偷窃的阴谋,有时候索菲儿真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今晚本已做好准备的索菲儿却没有等到齐蒙的行窃,心里越来越好奇,终于忍不住剥开布帐子向里看去,却没有齐蒙的踪影。
索菲儿闭上双眼,周围数十米的风吹草动都难逃他的耳朵,但仍然没有发现齐蒙的踪影,少女心头一凛,喃喃念道“难道是逃了?他那么无耻胆小,说不定真的逃了,我还指望他帮我对付啊尔米达,我真是太天真了,他还知道了我的身份,万一,万一他四处乱说……当初,当初真该直接杀了他。”说着说着,少女气得不住跺脚,眼里的泪水滚动,险些落了出来。
“齐蒙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以后我一定要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