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情,毕竟是曾经的主上,从今天开始,你和厄尔雷自由了,怎么样高兴吗?”
他说得如此风情云淡,普丽西斯愣了愣继续笑着靠拢过来,道:“您又想看看我和他是否对您忠诚了是吗?放心吧,我无论偷多少男人,都是属于您的。”
巴尔再次将普丽西斯挡了下来,笑道:“我说了,游戏结束,普丽西斯,你自由了。”
巴尔那不知意味的笑容让普丽西斯的万古不容的微笑有了一丝僵硬,当他站起和马莲离去之前,那刺耳的大笑,让普丽西斯的表情完全扭曲了,她怒目环睁着,吼道:“什么是游戏?还他妈的结束了?你不是应该杀了我吗,快回来继续啊,我一定不会让你找到任何借口,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淫荡吗?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做了,一切,一切!那些该死的畜生都在我都在已经身上干过了,你怎么能说游戏结束?巴尔!”
她心中无限的恨意,此刻就像被人拔去了瓶塞,无法再积蓄,更四泄溢流。普丽西斯颤抖着,发狂着,一旁的厄尔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普丽西斯拔起花盆之中的玫瑰荆条,将花蕾揉碎扯烂,狠狠抽打在厄尔雷身上,一面吼道:“游戏结束了吗?厄尔雷,你的游戏结束了吗?”
她宁可让自己继续这个噩梦,离开,离开之后剩下什么?
直到厄尔雷皮开肉绽,普丽西斯狞笑着丢下手中荆条,喃喃道:“游戏没有结束,远没有。”
之后半年时间,这里出现了一位荆棘女王,很多妇女控诉她勾引了她们的丈夫,并将他们害死,但十八级大魔导在这里拥有的权利是无上,没有人能够制裁普丽西斯。
她就像发狂一般,每天都会用尽手段去勾引一个男人回到府中杀死,即便恶名在外,见识过普丽西斯妩媚的男人,还是会亲不自禁地走向她的香床。
直到暴炎教会的教徒走到这里,牺牲了不少骑士之后,才擒下普丽西斯。
尼尔加丹已经再三向信徒申令,他是一位神,是不能经常露面,要保持神秘,但这次普丽西斯所涉及的命案太多了,他还是决定亲自来一趟。
临时建造的审判大殿,普丽西斯被押上来时,又换上了那万古不化的微笑,尼尔加丹不知道这审判的流程,在场除了他和暴炎大主教之外没有旁人,更没有佐证的小镇权贵,暴炎教会如果不是大主教帮着管理,他的信徒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事实上如一位神明亲自降临教会,管理教中和信徒内部杂事的神明实在历史首次,也因为有悖于传统,相信尼尔加丹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