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得惨不忍睹,死得骂声狼藉,他不后悔,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会笑的。
“恶魔的眼珠闪烁着红光,嘴里正流着无数善良民众鲜血,他就在城外”台上这位诗人显然是一位波尔家族的人,此刻正鼓舞着民众呢。
拿巴伦听着他一点点控诉齐蒙的罪状,暗自点着头。一件灭有夸张的事,往往很难有所收效,就如写一个女子,她分明是有汗毛的,却不能用在一片形容女子美丽的诗里,但这次诗人没有任何夸张,已经激起了民众的愤怒。
应该说他形容得都还差了些,齐蒙的所做所为,已经是罪恶的夸张到了极致,以致不必夸张,已经让他齐蒙的名字上,多了厚重的恶魔二字。
拿巴伦忽然跳上台,吓了那位诗人一跳,他是太过忘情了,都完全醉心于对齐蒙的恶毒的想象中去了,事实上他对齐蒙的所作所为并不清楚,只是照着自己所能想到的极端的邪恶来描绘,比如杀害妇孺,枪尖幼童等等,却还是比实情差了些,兽人大军兽性大发的时候甚至不会放过一个牲口,此刻拿巴伦条上台,他还想象着兽人的如何在齐蒙的指挥下残暴,险些以为是兽人忽然出现要将暴行施加在他身上,双腿一哆嗦,险些跪下去赞美求饶。
看清拿巴伦,他当即便怒了,怒目一瞪,上前喝问道:“你是谁?”(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