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是站在光的那一头,他的诗,即便写得像一坨****,也会远播,也会四散飘扬,流传于各国,经数以千万记评论家高度赞美。何况,他自认自己的诗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在他看来,除了几个顽固的家伙之外,他的诗上的造诣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了。
而那几个顽固的家伙甚至舍不得把诗写给民众,写给需要美好,需要故事的人,难道满足一下他们会死吗,这几个家伙除了业内有一些人会追捧和赞许,根本没什么收入,连温饱都是问题,而他么,呵呵,这一身行头也值个十万八万。
毕德尔在主教的引领下,精神抖擞地进入了教皇宫,能进入这里,金钱已经不足以了,非得有大权势大名声不可,而他么,显然是后者。
教皇宫的祈祷室,毕德尔四下观望,心中不禁感慨教会仍是坚持廉教的教旨啊,竟然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目光正无处可落时,那圣光之下绚丽夺目,宛若女神一般的女子,闯进他眼中,立刻便霸占了他的思绪与呼吸,空白之中,他疯狂地找着着能够形容眼前女子的诗句,生怕灵感会突然断绝,但灵感并没有消失,那美给他的震撼还在加深,唯独他自己忽然醒悟,他每一个华丽的修饰,用在她身上都会显得俗套,他的诗,竟如此浅薄而无力,全然无法承载她的美,他发誓,若要用那些诗句形容,只会将她的美阉割,只会让她的落俗!
主教靠了靠毕德尔的手臂,他才猛然惊醒过来,干咳一声后,向伊娜行了行礼:“尊敬的伊娜小姐,请原谅我的失态,您的美着实震撼到了我。”
伊娜抬眼看了毕德尔一眼,淡淡地道:“滚。”
主教急忙插话道:“是教廷决定让他来的,你应该说说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教会抵抗,为什么会去当异教徒,这是你唯一的污点了,信徒的信仰不够纯粹,就因为这一点污点。”
毕德尔连连点着头,他很清楚自己能在诗界呼风唤雨,全部仰仗着权者的青睐,在这里,他和一个乞丐没什么两样,他啊,能够爬到这一步,全凭着自觉二字,哪怕地位已然很高了,也不会过分高估了自己。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伊娜淡淡地道,面无半分情绪,近乎透明的唇,也是微微开合。远些看,还以为是一座美到了极处的雕塑。
主教笑道:“当然要问什么,有了原因,就有了宽容,有了宽容,信徒的信仰才会更为坚定。”
“信仰”伊娜繁复念了几遍,又道:“因为伊娜肯瑞斯曾经想要反抗我醒来。”
毕德尔惑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