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身体已有部分压进了岩石之中,这位圣域怒喝一声,拔剑而出向齐蒙刺来。
不过,他身形定在齐蒙面前,剑锋与齐蒙的喉咙距离不过半米,却难以寸进,齐蒙的手渐渐泛起金属光泽,一拳打在他胸口是这位圣域的身体猛然弹出了结界,胸口塌陷了一圈,大口鲜血,从孤峰上掉落下去。
齐蒙缓步走到巴德列身旁,目光几乎可以冻水成冰,道:“现在要么闭上你的嘴,要么我让你永远闭上嘴。”
巴德列公爵死死咬着牙,怒视着齐蒙,仍是心有不甘,混混冰冷的目光泛起一点狞色,聚焦在巴德列的右眼之上,顿时有一个轻微的,水泡破裂般的声音响起,巴德列右眼直接破裂,四散的肉屑溅在齐蒙裤腿上,公爵扯开了喉咙痛叫,怒极吼道:“该死,齐蒙我发誓萨尔梵冈必将在神圣之戒的征讨下消失,该死的,你这个混蛋”
不容公爵的骂声结束,齐蒙的目光又落在他左腿上,同样的炸裂,不过飞散的是血肉里多了骨屑,巴德列于是惨叫一声,不过这次,他死死咬着唇,再不敢恶誓了。
齐蒙看向一旁拔出佩剑,却不敢近前搭救巴德列的神圣之戒骑士,道:“带着他滚回彼罗萨,告诉曼陀大帝,如果他觉得我亵渎了彼罗萨帝国的威严,打算向我证明什么彼罗萨的威严不可侵犯,不然我不介意这片土地上再多三万尸体。”
这位骑士手在发抖,此刻鼓起一生的勇气冲进结界来,拉起巴德列,刚欲向下方的神圣之戒的营地飞去,只觉有一柄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他如果选择着去峰下的营地,那么这柄利刃会毫不犹豫地切断他的咽喉。
他下意识瞥了脖子一眼,分明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齐蒙那冰冷的目光而已。
他咬了咬,立刻调转方向,朝彼罗萨帝国所在的方向飞去。
唐斯特笑吟吟的看着齐蒙,齐蒙招惹彼罗萨,这对他而言再好不过,毕竟在他的规划里,比鲁奇科之后,就该轮到萨尔梵冈了!
齐蒙自行主张,让神圣之戒里一位分团团长代替了巴德列的位置,至于巴德列的踪迹,齐蒙告诉他们,巴德列元帅忽然病重,不得不回到彼罗萨暂时疗养。
至于知情的那位圣域,他深知齐蒙的实力之后哪里还敢得罪,混混说什么便是什么,也不敢戳穿。
夜色初笼,大帐内亮如白昼,齐蒙瞪了奥古丽塔一眼,道:“现在你满意了?”
精灵吐了吐舌头,却说不出亲昵地搂住了齐蒙的手臂,道:“别生气嘛,我会补偿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