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法则,就像一盘环环紧扣的棋局,每一个棋子的变化,必定牵引起这个棋盘的变化,而无边无际的法则之海,又比棋盘复杂无数倍,无人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时日一多,齐蒙渐渐有了归隐上林的念头,不过他及时掐断了这些念头,又拼命让自己想起金币所能赋予他的特权和美人所能带给他的快感。
这才让沉寂的心又活泼了起来。
当一个人的欲望在消失时,那必然是一件极为恐怖事,齐蒙觉得也是,欲望消失了,那与死也无异了。
独处山野,还有一点并不好,齐蒙会渐渐疏忘了如何撒谎了伪饰,因为没有人的地方,他的优雅与否,似乎他所擅长的,在此统统没有意义了,所言面对的是最真实的自己。
这又恰恰是齐蒙不想面对的,好在混混自觉聪明过人,很快想到了解决的对策。
此刻黄昏日落,齐蒙拍拍了身下的古树,道:“德拉克先生,老子一觉都睡醒了你怎么还在闷头大睡?”
“哼,我不是跟你说过,老子想怎么说话的时候就怎么说话,轮不到你来指教,用词?如果你很愤怒,那来打我啊?”
树一直静默着,混混神色忽然一变,满头大汗,恭敬地向古树低下头,道:“伟大的德拉克先生,如果您早说您是光明神的使徒,我又怎敢如此出言不逊,您威凛的身姿已映入我弱小的心灵,我在眺望天空之时,只能看见您无尽的圣辉,请请宽恕我的罪过。”
片刻后,树仍是沉默着,齐蒙神色忽然又变,满目柔和地看着德拉克,道:“原来你是女孩子,抱歉,美丽的德拉克小姐,我必定是冒犯了您,请允许我的莽撞,我只因您的美丽而失去了魂魄,我可向伟大的至高神起誓,您是我所见最美丽的姑娘,自我第一眼见到您,我已经无法在每个夜晚安然入眠,更是无时无刻不再浮现您的音容笑貌,请答应我的请求好吗,哪怕只是给我一个向您表达爱意的机会?”
说着,向巨树行了行礼,用最完美的绅士礼仪套在齐蒙身上,也会找不到一丝疏漏。
忽然齐蒙又挺直了腰背,凝望着远方,道:“你说的没错,还有几天,我就要去魔界了,在这里和你闲聊,确实是毫无意义的。”
“你看到天边即将沉没的太阳了吗?人应该是白天忙着信仰,晚上忙着睡觉,因此他们很难简单黑夜的美丽。”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异教徒,从光明与我背道而驰,主教伙同哈马斯皇室的人,以牺牲之名抢走伊娜双眼的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