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把血色长斧上亮起刺目蓝芒,他向地狱之门劈去,身后带着无尽的雷电。
不过,地狱之门深邃的黑暗之中,却听到一个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会救你?如果我不出手,你现在最后一丝灵魂之火已经熄灭了。”
“你的力量我十分熟悉,当你出现在这里,我只能赌一赌了。”另一个声音来自齐蒙。
格罗萨神情凝重了下来,抵达地狱之门上方之时,举斧劈下,漫天雷电尽随他一斧落下,砸在地狱之门上,这可堪载入时刻的身姿,却未能让着地狱之门损伤分毫。
黑色石门上方,盘踞的几片流动的灰芒,阻挡了他一起的攻击。
齐蒙从地狱之门中飞了出来,已然恢复了肉体,向上逆飞而起,将绯歇尔接住,格罗萨看着地狱之门后那无尽的黑暗,忽然一对如刀的目光,刺破深邃的黑暗,又如刺进他的心房一般出现。
仅仅一眼而已,他的手脚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苍老佝偻的身躯连连从石门之上飞开,但黑暗之中的双眼,却徐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地狱生物冲了出来!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还不来摧毁这地狱之门!”格罗萨怒吼道。
那些本该来观摩他之英姿,惊叹他之强大的圣域,还愣了愣,匆匆忙忙飞了过来。
此刻被齐蒙搂在怀中的绯歇尔,惊喜万分地看着他,不过她欢喜的目光,迎上齐蒙冰冷的目光时,她的四肢百骸都陷入了异常的冰冷,她在齐蒙的目光中,看到的只是一片翻涌的杀意而已,并无半分怜惜,只是,有一些奇异的光芒,遏制住了这些杀意,否则,他可能已经动手了。
还是列拉缇娜吗?
绯歇尔心已沉到了谷底。
或许想要得到他的真心,本就是错误的,她永远只能附庸在列拉缇娜的妹妹名字下,享用他的每一次容忍和关怀,那,终究是冰冷的。
绯歇尔从未憎恨过列拉缇娜这个名字,现在又恨得如此苍白无力。
或许,他连强暴自己,那些些的愧疚之心,也是来自列拉缇娜吧,换了别的女人,强暴只是恶魔在行使他强大力量的权利吧,又怎会愧疚呢?
绯歇尔泪水止住了,心头却痛地滴血。
齐蒙徐徐落到奥古丽塔身边,她气冲冲地道:“我还真以为你为她自杀了,气死我了!”
齐蒙没有回答,面前的空间徐徐扭曲,率先跨步进去,奥古丽塔紧随其后。烈洛赛城被盘踞的魔云笼罩了起来,地狱之门中不断飞出的地狱生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