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丢了性命。
好在因为阿谀奉承的掀起,各国失意的文人,纷纷钻进了这么一个赞美的天堂,因此乌立现在飘扬着的都是充满诗性的对话,例如伟大的巴尔是诸神的权杖,伟大的巴尔是乌立的脊梁,虽说并无多少文人追求的内涵和文字艺术,却符合巴尔的欢心,因此大街小巷,流动的造成问候声,第一声,必定是给伟大的巴尔。
胆敢疏忘礼数者,往往要被拖到审判所定罪。
瓦兰这种现象尤为突出,有的诗人甚至会当中,拿着过去厄尔雷的‘不为人知事迹’,光明教会那些‘鲜有人知的阴暗’来颂扬当今的巴尔,虽说字里行间没有提单半分巴尔,但素来知道如何平抚人心的诗人,深知只要给人一个虚无的过去,告诉他那是痛苦的,黑暗的,他们会下意识认为现在是美好的。
各种文学,层出不穷,但落到口袋里的大多还是金币。
当那些台上那模样恨不得去刨了厄尔雷祖坟的诗人,在台下总还有人会往他兜里塞下一笔酬金,当然,名义是伟大的诗人生活疾苦,要替广大的平民答谢诗人伟大的心魂。
任台下听众如何感动,情绪如何随着那些诗人的引导,跌宕起伏,墨斯和拿巴伦始终坐在远处,听着诗人那诗意连篇的话,时不时打个哈欠。
“走了,走了,这地方诗的离开了‘巴尔’,就是一团废纸,再待下去,你我都得饿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