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血剑,朝着牛头人的脖子一剑削去。
但它们如钢铁般的肌肤,他的剑竟只能削破肌肤,形成一条不深不浅的伤口。
陡然之间,一道剑气又从阴影中射了出来,不止一个人?
齐蒙的脖子被银色的剑气撕开一道大口,他满露惊骇,血涌如注,倒地不起。
那阴影中走出个窈窕的身姿,虽然蒙着面,但那美妙的曲线是遮掩不住的,在她根根玉笋紧握下的银色薄剑,渐渐褪去光华。
牛头人转过头看着齐蒙,对那女刺客道:“脑袋砍下来。”
那女刺客手中薄剑并非软剑,而是一种极为坚硬的金属打造而成,为了追求极致的锋利,而薄得犹如银丝一线,此刻握着,朝着齐蒙的脖子一剑挥去,只见那身首分离的瞬间,这具尸体化作大片的血焰,而女刺客和牛头人背后,一朵红焰中齐蒙迅速露出,手中握着血剑,朝着牛头人的脖子挥去,这次剑刃依旧难以摧毁他那坚实的防御,但一道道裂纹从牛头人的脖子上显现,齐蒙身上也泄出不少灰气,它脖子轰然一声炸裂,头颅扑通掉地。
此时,一道银光闪过,齐蒙的脖子再度裂开一道整齐的伤口,他背后的墙壁也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但一层血焰从齐蒙的伤口里喷了出来,这道伤口便讯速地愈合了。
那女刺客美丽的浅蓝眸子,露出无比的诧异,浑身突然一紧,自行飞离了地面,她十三级的斗气在齐蒙面前,就如个婴孩。
“是谁叫你来的?”齐蒙冷冷凝视着这个她,目光微微一瞥,她那玉白的手指咔嚓一声,自行弯曲掰断。
那浅蓝的眸子里泪水一涌,却不做声。
“不说,好啊,老子正愁来这鬼地方禁欲太久,都快憋坏了。”
说罢,一道火焰从她身下燃起,在齐蒙精准无比的操控下,将她身上燃得干干净净,露出那洁白的玉体和那娇美的脸蛋,看样子已经二十三岁左右。
那娇嫩的两点上还有一点红肿,是刚才齐蒙刻意烧了一烧。
那女子上忽然有了痛苦之色,血液从她嘴角溢出,齐蒙冷哼一声,她的嘴立刻被一股力量强行撑开,舌上已经有了齿痕。
那贝齿红舌上满是鲜血。
齐蒙嘴角一抹邪笑,长袍徐徐从身上褪去,那女子的腿则一点点抬高,分开,将最为神秘之处露了出来,齐蒙的凶器已然昂起,那女子的身体,一点点飞过来,齐蒙双臂猛然锁住了她的大腿,挺腰一刺。
“不!”
那女刺客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