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捏住了他的肩膀。
“疼疼疼,快放手!”这诗乞,正是当初在海伦商会试图卖诗的破落诗人。
齐蒙松开墨斯的肩膀,心底暗自称奇,这个扰乱教会传播光明的人体内竟无一丝斗气或魔力。
“你放心,你杀了一位教父的事我不会写进我的诗里,更不会拿去和别人说的。”墨斯郑重无比地道,脚步已将不断向后退去。
“想跑的话,教父就是你的下场。”齐蒙嘴角一笑,手上灰雾涌动,墨斯干笑了两声,沮丧地走了回来,不过,他绕过齐蒙,到了那孩子身旁,蹲下身,温和地道:“孩子,快回家吧。”
那小孩小心翼翼看着齐蒙,慢慢退了十多米,才转过身撒腿开跑。
墨斯先生收起了温和笑容,走到齐蒙面前,愤愤地道:“你要怎么样?我一来不会赞美,二来不会斗气,三不会魔法。”
“我要听诗章,不关于赞美!”
早晨,来自教皇宫的钟声,让这座城市复苏,那温和的朝阳已经从天边露出,信徒们,出门的第一件事,是默念着光明的感恩诗,多么美好的一天,他们可以勤勤恳恳地在自己工作上倾注自己的热情,这里没有纷争,没有粗暴,没有争吵,没有疾病和贫穷,甚至连哭泣都是一件值得追论的事情。
那是谁在哭泣呢,恐怕是对光明不够虔诚的信徒,在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哭泣,而虔诚的信徒,只会心系远方未得光明的人,默默流下他们同情的泪水,几乎所有主教,都会如此的流泪,所以他们的泪水,是高尚和伟大的证明。
所有的信徒们,都换上了一身洁白的长袍,手持一本《光》,默默地走向神圣之城的圆形广场。
近千米直径的广场,亚蓝数一数二的大广场,广场中心一圈,一千名穿着白色盔甲的骑士,头盔上,一只洁白的鹅羽,在初晨的阳光下蒙上圣洁的光辉,他们围成一圈,手中的银色长枪闪耀着光芒。
所有信徒们跪了下来,手捧着《光》,他们跪姿端正,排列整齐,翻开第一章,齐整地吟诵着。
光明骑士内圈,一方十米长宽的高台上立着一根洁白的石柱,那洁白的铁索上锁着海伦,她双眼空洞,迷茫地望着四周,难道是意识已经被剥夺了吗?
石柱旁,白袍的老人念着海伦的罪行,他的声音并不震耳,却笼罩了整座神圣之城,苍老却威严,沧桑又浑厚,但这声音融合在那些信徒的吟诵声里,又不会有一丝冲突。
高台第一级阶梯上,十位红衣主教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