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进出口商不能选择咱们。”
他猛敲办公桌面,声音之大,让附近一片办公区域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错!太过分了!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梁嘉慧也气得不轻,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了。
“因此那些进出口商最近一直在观望,不敢跟咱们签合约。甚至有些急切的,都已经选择了他们的公司。
他们说咱们通达船运不可能价格一直这么低廉,一旦和咱们合作了,以后不能选其他家,到时候涨到什么价格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徐总气得站起身,冷笑连连。
“明明是四大家的问题!没有谁会一直亏本做买卖,就算咱们之后涨价,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已经再三和他们保证,两年内不可能涨价超过之前的价格,但他们一直不愿意相信。”
他气得指着办公室外,“而那些小公司这下都看起了热闹!他们说之前咱们打架没顾他们的死活,现在他们也只会观望,这就是想让我们通达船运彻底倒下啊!”
他怒气冲冲,一顿输出,转头却发现云苏苏竟然捧着咖啡杯,优哉游哉看着报纸,脸上丝毫不见急色。
“徐总稍安勿躁!不是急就能解决问题的。”云苏苏看他这么激动,立刻让小妹沏壶凉茶进来。
她真怕对方一时上头,如此冲动,到时候得个脑溢血什么的,那真是她的罪过了。
商战就是这般!这种不要脸的计谋其实很常见!都想在虎口夺食,那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哪有那么多高端的计谋?只要有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
“云小姐!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急?”徐总叉着腰,他深呼吸,此刻太阳穴像针扎一般猛跳。
“四大家船运公司扬言只要与通达船运有合作,就是与他们为敌?”
啧啧!这个标题更劲爆!只抓重点,反正有这标题就够吸引人了。
“四大家船运公司联合抵制通达船运,通达船运是否气数已尽?”
“通达船运能否渡过此次难关?苏禾集团出师未捷身先死!”
云苏苏看着诸多此类的标题,其中不但将通达船运的窘境大肆渲染,还连带分析了苏禾集团。
更有甚者,说苏禾集团的创始人云苏苏得罪了太多人,这件事只是开始。
哟呵?这是谁家的报纸敢这么写?
云苏苏看了一眼报纸的版头,《风月刊》?
你不好好搞你的风月,想改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