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没有多少库存,毕竟这玩意儿制作成本高,不会有太多库存,一般都提前订制。
他扫到一个名字,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随后恍然大悟。
随即拿起电话拨号,对面很快接通。
“你好!这里是松市第一棉纺厂厂长办公室,我是秘书,请问是哪位?”传来的是一道略显年轻的声音。
“我是阳市物资局的专员邵成峻,麻烦请你们厂长朱航接电话,就说是我是他外甥李晥的表弟。”
邵成峻自报家门,人厂长也很忙,大家真诚一些,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稍等!我这就去汇报!”秘书放下电话,去了朱航的办公室。
“有什么事?”听到敲门声,朱航见是秘书,于是问道。
“厂长,有一位阳市物资局的专员找您!”
“又是阳市?”朱航皱眉摇头,他这段时间都被阳市那边的人和事儿整怕了。
这打电话来的,肯定又是为了调货的事儿。
“就说我不在,顺便你透露点口风,就说厂里的库存都被那些采购员瓜分了,就算是烂机器都没了。”
朱航知道从阳市打来的电话,肯定是来调物资的,也懒得接电话。
而且他也没说谎,确实没了!
“他说他是您外甥李晥的表弟!”秘书连忙道。
“李晥?”朱航差点被茶呛着,他实在是太惊讶了。
其实李晥是他爱人的外甥,不过已经是一表三千里了。
李晥是京城人士,家里也曾是望族。虽然现在不在权力中心了,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叫什么?”他立刻问道。
“好像叫邵成峻!”
邵家人?朱航震惊!
他随即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儿,对邵成峻这个名字没啥印象,但邵这个姓倒是如雷贯耳。
“接!快把电话给我接了!”
这边云苏苏美滋滋去领了奖励,最后还有一张二等奖的荣誉证书。
颁奖要在年底,这个荣誉先计入档案,证书先拿回去,等年底颁奖前还得还回来,在颁奖大会上再浓重亮相一次。
等云苏苏下班刚出厂门,就看到了靠在自行车上的邵成峻。
邵成峻看云苏苏骑着自行车出来,便立刻推着自行车迎了上来。
“怎么?来找我的?”云苏苏停下自行车,诧异地问道。
“对!”邵成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