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行车活动自己的腿脚。
她想着以后家里的自行车后座一定要包上棉花和棉布,实在太颠屁股了,受罪!
“多谢!我这就进去了。”云苏苏还得进去现买票,去市里的车可没有提前买票的。
“来都来了,我陪你进去买票吧!你拎着行李也不方便。”邵成峻说着也不等云苏苏答应,直接将自行车锁在了旁边。
上午7点半就有车前往市里,云苏苏直接上了车,可以在车上买票。
“等等!”邵成峻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钢笔和小本子,刷刷写了点东西递过去。
“这是我同学的办公室号码,他就在松市棉纺厂上班。你有事可以联系他,等我回去我会打电话给他交代的。”
邵成峻将纸条透过窗口递给云苏苏,云苏苏很想说不用了,但想想多个朋友多条路,于是也就收下了。
少女透白细腻的脸庞在晨光的照耀下,被笼罩了一层光晕,左手边座位的青年已经偷偷看了好几眼。
“再见!注意安全!”邵成峻没有问云苏苏为什么一个人去松市,因为他知道云苏苏非常独立,而且她办事有时候不方便,有外人在。
云苏苏朝他摆了摆手,回以一个笑容。
邵成峻看着对方微笑的脸和亮晶晶的双眸,还有被微风吹拂飞扬的碎发,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她,她似乎在发光,让他忽然心跳有些加快。
多年以后,他回忆起这一幕,才深刻地明白,那种感觉名为悸动。
车子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半过后了,因为这时候的车子没有规划站点,中途想停就停。
那中途下车的人可就太多了,所以停停走走,耽误了不少时间。
云苏苏还没出车站,立刻就去窗口买了到松市的车票。只可惜今天太晚了,去松市的车票已经没有了,最早得是明天上午6点多,云苏苏也没买最早一班车的,而是买了8点的车票。
上了一辆三轮车,云苏苏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接下来就是填她的五脏庙。
国营饭店点了一荤一素一汤,云苏苏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地三鲜、铁锅炖大鹅,还有一道白菜豆腐汤。
“咦?是你?”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云苏苏转头一看,发现就是之前同车的一位青年。
她朝着这名青年点了点头,“好巧!”
“是啊!咱们又碰上了,你对面没人,不介意我坐这里吧?”青年指着云苏苏对面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