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儿呢!你们就吃了她的饺子。
“啊?”众人惊呆了。
云苏苏一回到家,让小萍收拾他们从京城带来的礼品和本地特产,随后立刻将杨彩英拉到了房间里,说出了她的身世。
“你是说你舅公是你亲舅公,但你现在的外婆外公不是你亲的?”杨彩英顿时瞪大了双眼,一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模样。
“是啊!反正顾家老爷子说的真真儿的。而且他还给了舅公的信物,舅公叫叫杨景康,表字从安对吧?”
看着杨彩英不可置信的眼神,云苏苏重重地点了点头。
“叫杨景康我倒是知道,表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对你舅公只有一点印象,不过小时候我发了高烧,等烧退了,儿时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我依稀记得家里住着一位长得好看又有气质的男人,我好像叫他舅舅。可是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应该很短,后来要不是家里提起他,我都不会记起来。
他们说舅舅是咱家的表亲,当年因为家里有了事儿,到咱家暂避一段时间。后来他就回去了,再后来他们就失去了联系。”
杨彩英咬着手指甲,“难怪你外公外婆总说,我和他们长得不像,像我妈那边的表舅。
我当时还纳闷了,我咋可能会像表舅呢?现在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我就不是他们生的,当然和他们长得不像。”
她说着忽然一拍桌子,气愤地道:“难怪他们对我不咋样,对其他兄弟姐妹倒是挺好。
我就说,咋我是家里长得最好看的,他们为啥不喜欢我?原来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杨彩英想到以前受过的委屈,比如家里有些吃的,先要紧着其他兄弟姐妹,要不是他闹腾,那得吃多少亏?
云柏树上前一把拥住杨彩英的肩膀,“可不是?所以你以后也别耿耿于怀了,觉得家里人不爱你,你就不是他们亲生的。你还是他们家万恶的主子,他们咋可能爱你?”
杨彩英一听到云柏树这么说气极而笑,推了他一把。
“啥叫万恶的主子?我可一天都没享过主子的福,在家里竟受苦了!
要不是我平时表现的啥都不会干,洗碗砸碗,做饭差点烧了锅,地里的庄稼差点被我祸害,我肯定就有吃不完的苦,还好我精明。”
云苏苏:……老妈又聪明又威武!
“是是是!嫁给我你也受了苦,现在终于享上闺女的福了。”云柏树心疼地道。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