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顿时无语,他们完全忘记了,这位还是跟家里要钱的学生,没有父母资助的话,根本出不了远门。
“你爸如果认为你是跟我们一起去北省的话,那我们就得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了。
你要是在北省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你父母交代?所以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得和你父母说!”云柏树一副不商量的口气。
云苏苏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和父母坦白!如果你没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但是我可不能背这个锅。”
“通融一下,就当我欠你这个人情。只要一到北省,你就可以打电话给我爸,说明情况,那时候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
但是现在请你不要说!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等到了北省,我自己打电话给我爸坦白,不会让你背锅的。”
顾北只是看着云苏苏哀求,一旁的云柏树却一把将云苏苏挡在了身后。
“顾家侄子,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事,这是原则问题。一旦你在北省出了什么事,你父母只会将过错怪到我们身上。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你的儿女情长远远没有这个重要,所以我劝你还是跟父母坦白。就像我闺女说的,如果你没钱,我们可以借你,等你回到京城再还给我们也不迟,但这一点我们不会答应!”
云柏树怕闺女难做人,于是挡在了云苏苏前面。
这小子不是为难人吗?到时候顾家的人都以为这小子是和他们一起走的,要真在北省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好吧!”顾北知道求他们没用了,于是点了点头。
云柏树看着顾北要离开,连忙追了上去,将火车票的钱塞给了他。
“不用了,顾叔。这火车票本来就是我爸他们交代我买的。”顾北连忙推辞。
“那不行,我们有钱。这几天谢谢你们家的款待,但车票钱必须我们自己出。”云柏松坚持塞了过去。
他们父女俩又不是上门打秋风的,没道理车票钱还得让人家出。
“走吧!咱们这就回招待所。我就打个电话给他爸。”云柏树还怕是顾北自作主张,还是决定一回去就告诉顾家人。
一回到招待所,云柏树就借了柜台上的电话打了过去,他打的是顾正海办公室的电话。
“是!原来您都知道?那就好!我就怕是这小子要偷偷溜去北省,到时候要是家里都不知道,那岂不是要翻了天?”
“啊!是!他说是要去北省玩玩来着。而且听说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