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毁了。
“同志,我这样的最后会被罚吗?”王宁一直在抹眼泪,对面不禁也动了一点恻隐之心,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肯定也不是全然不知情,而且你动机不纯,最少也是拘留罚款吧!至于最终的结果,还得视情况而定。”
“那大生叔?他会怎么样?”王宁担忧地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
“同志,我能打个电话吗?我真的太害怕了,我不会处理,我想让我对象来看我。”王宁一脸哀求地道。
“可以!”同志同意了,反正他们也是要通知家里人的。
王宁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人让她等等。接着等了10分钟左右,王宁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人。
“华胜,救我!”
云苏苏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后日凌晨四点多了。
云柏树举目四望,不禁有些茫然,这个车站太大了,地方也很陌生。
“爸,咱们先找附近的招待所住下吧!”
“好!”云柏树说着就看到车站出口不远处,台阶下有不少黄包车和倒三轮停着。
不愧是京城,都这么晚了,这里还有这么多车。
他走上前挑了一名面相看起来老实,又有点子力气的汉子,问起了价格,随后朝着云苏苏招了招手。
“这大晚上的,你们要是去城南办事厅的话,那就有些晚了。我这种黄包车拉过去,没个两小时到不了,我也拉不了这么久。”
男人有些为难,“你们要是找个就近的招待所住着,我倒是可以拉你们过去。”
“你们要非要住过去的话,可以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啊!让他们派出租车来接,就是费用贵一点。”
旁边一名汉子听到这边的对话,于是建议道。
“这么晚了,出租车公司还会派车来吗?”
云苏苏这才想起,这个年代的京城好像是有出租车的,但不是路边招手即停的那种,而是要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让他们来接。
这还是她在报纸上看到的,有一个小版块报道说坐出租车的都是富人,因为车费很贵。
“有生意谁不做呀?就是这大晚上的,费用肯定要更贵一点。如果你真需要,我这边倒是可以帮你打一个。”男人道。
“多少钱?”云柏树问道。
“按照路程来算的话,你这又是大晚上,最起码得20来块钱。”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