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一看就知道王宁在说谎,不过这个小姑娘小小年纪竟然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说谎,也实属少见了。
“我是真的不清楚,而且也问过大生叔,为什么上面的名字是王琴,大生叔说可能是在写的时候,对方写错了。毕竟两个名字听起来差不多,所以我就信了。”
反正王宁就是一口咬定她不知道,不清楚,一切都是吴大生办的。
而吴大生这边原本还在狡辩真的是捡来的,但当那些同志拿出证据,并且还将王宁的口供拿出来之时,吴大生只觉可笑。
他扛了这么久,坚决不承认,却没料到会有两名猪队友。
那两人只要咬死了介绍信丢了不就行了?怎么能招供出来呢?现在好了,拖累了他。
而王宁又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这些事确实都是他亲自办的,王宁根本就没有和那两人接触过。那两人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人,所以王宁一推三五六,很容易撇清关系。
王宁只要一口咬定,她就是不知道,不清楚,就算吴大生说王宁是主动来找他,让他去办这件事的,他也没有证据。
他现在才明白,以前对王宁的好一切都是喂了狗,这丫头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惜现在他虽然看清了王宁,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同志,我全都招了!事实并非是王宁所说的这样,而是她主动找上我,想让我和她一起去南下投机倒把……”
吴大生心中极为愤怒,便一股脑地将事实全都说了出来。
对面的两名同志一边做笔录,一边听着他叙述全过程。可是等听完之后,其中一人挑了挑眉,砸吧了一下嘴,沉吟之后,终于开口了。
“可是我们没有在王宁的行李中发现钱和票,她的行李袋中只有20块钱和几张粮票,并非你所说的要去进货。”
吴大生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鹅,顿时噤声了。他双眼圆睁,随即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可以搜她的身,她一定把钱藏在身上。”
其中一名同志笑了笑,“我们已经让同志搜过她的身,她身上的确没钱,只有几张毛票子。
说到底,王宁也只是个18岁的小姑娘,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同志敲了敲笔杆子,“你想把过错都推到她身上,那是不可能的。也许她确实想跟着你出去见世面,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赚到钱,但这一切你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