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松的脸色十分难看,扒饭的动作也停下了。
他忍了又忍,最后道:“侄女,这事怎么安排还得听你爹的。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哪里懂这些?找人帮忙肯定是要的,但现在不是农忙吗?人家干活累的要死,还得去给咱们修屋子。难免心里有怨言。
其实也就是等这阵农忙过后的功夫,没多少天,叔也不是特意赖在你家不走,这不是真的没有容身之所吗?”
云柏松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要掺和大人的事儿,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呢!
杨彩英听到有人说她闺女,哪里还忍得住,将筷子猛然往桌上一拍,发出老大的声响,把桌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闺女的意见就是我们全家的意见,谁敢有意见?怎么?这是我闺女家,她还不能做主了?
有些人脸皮厚,天天在家里白吃白喝。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多少年没来往了,嘴一张就要吃喝。
如今这年头,谁家也没有余粮,到饭点上都不好意思去人家家里也没有见谁天天坐人家饭桌上的。”
杨彩英这会可谓是毫不客气了,就差指着云柏松的鼻子喊他的名字了。
云柏松这次是真的变脸了,他没想到会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来,因此脸上火辣辣的。
他也放下了碗筷,看向了云柏树。眼看云柏树竟然在沉默,他心中一沉。
随后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万分的委屈。
“四哥,是我考虑不周了。知道世道艰难,就不应该来投奔你。
我是没想到嫂子和侄女这么嫌弃我,原本我以为咱们是一家人,在你家度过几天的难关是可以的,现在这情况是我没想到的。我这就走不连累你们。”
云柏松说着转身就要走,他脚下步子十分沉重,一开始还快走几步,最后就是慢吞吞的挪步,然而却并没有一个人叫住他。
他不由得心中一慌,离开了这里,他还能去哪里?谁还会这样好菜好饭地招待他?
他又要去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甚至连一顿都吃不饱的日子了。
他握紧双拳,已经快走到院门口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叫他。
桌上的小萍已经懵了,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虽然有些可怜这个云柏松,但她自己也是靠家里人养着的,而且她知道吃饭必须得用劳动换来,她也没资格去同情别人。
并且这两天云柏松的表现她也看在眼里,从一开始的谨小慎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