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这次出门可没忘了你们啊!一人一大块巧克力,这可是苏俄那边最流行最好吃的巧克力。”
“哇!谢谢啊!”三人顿时喜笑颜开。
这是用油纸包装的巧克力板,包装封面是个小姑娘,一块儿很大,里面分成了很多个小块。
这种比较便宜,但味道还不错。云苏苏特地买了一点就是准备送人的,这种一块才两三块钱左右,送人不心疼。
“哇!还是苏苏大方!”三人都没舍得拆开,而是收了起来。
“走了!”云苏苏跟他们打过招呼,转身后走了。
等云苏苏走后,他们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听说了吗?采购办二组要选拔一位副组长,这位就是候选人。”
“不是去年年底才转正吗?怎么就要选拔副组长了啊?这也太快了吧?”
“人家有本事呗!你看都能被轧钢厂借调过去做翻译,还能出国公干,这巧克力一看就不便宜。”
“看来还是采购办的油水足啊!”
倒也不是云苏苏想当散财童子,而是因为财务科这边打交道也非常重要。
以后她经常来报销的话,这样财务科的人也不至于为难她。否则你要是跟财务科处不好的话,他们可有的是办法为难你。
等她回到办公室,却听朱组长说厂长那边叫她去他办公室一趟。
云苏苏顿时有些疑惑,厂长怎么会叫她?难道也是因为轧钢厂的事?
身为厂长,关心一下也是正常流程。但她刚刚被副厂长叫去,现在又被厂长叫去。这就有些奇怪。
正好她也想看看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云苏苏又前往了厂长的办公室。
此时林守国正端着茶杯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听到敲门声就让人进来。
一看是云苏苏,他便堆起了笑脸道:“云苏苏同志来了,坐!”
“厂长,您找我?”云苏苏依旧没有客气,谢过之后便坐下了。
“这不是听说你帮扎钢厂赊了一套机器,他们厂长好几个电话打过来感谢,把你夸成了一朵花。
说没想到云苏苏同志年纪轻轻的,却能办成这样的大事。你有这样的本事,回来了也没说。要不是那边轧钢厂的厂长说,我还不清楚这件事呢!”
云苏苏心中一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怪自己没有向他禀报?
“其实只是帮他们牵线搭桥,我也并没有多少功劳。
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