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之后哭累了她自己就走了!”
云苏苏嘴角抽了抽,又听任达伟道:“不过她这人着实脸皮厚,我们去赶多少次都没用。
要不是看在她闺女原先是咱们厂工人的情分下,还真不能任由她这么闹腾。原本就是想网开一面的,可没想到她这么不识相!”
云苏苏叹了口气,“可不是吗?也是没想到她家这么难缠!不过科长也是宅心仁厚,想着放她一马,却没想到她这么不识相。
我听其他同事说她这半个月经常来闹,想必都很头疼!听说就连厂长都挨批评了呢!”
任达伟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听到云叔叔的话,不禁顿住了。
嗯?这话里有话啊!
啥意思?是觉得他这个保卫科科长无能,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他立刻看向云苏苏,就见小姑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神也十分柔和。
哼!他算是明白了,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咳咳!其实这事吧!要是按照我以往的脾气,早就给她轰走了。她要不走,我让人架也得把她架走。
不过厂长说,她女儿原先终究是咱们厂里的职工,现在没了工作,心里不平衡。来闹一闹,撒撒气也就过去了。其实是厂长宽宏大度,我哪有这么好的耐心?”
任科长说着,心里却转了无数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