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帮他。
“希望你这次真的悔过了吧!”
林霁看了一眼大头满是希冀和恐惧的眼神叹了口气,随即准备去打听保释金需要多少,然而问出的答案却是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上头说了,这些人现在一个都不能保释。这次的事件非常恶劣,影响极大,必须严惩。”
“真的不可以吗?”林霁有些着急。
“除非云小姐亲自开口不追究吧!不过人家是财团千金,你就是想求,也见不到人。再说了,那小子一看就是被吸空了身体,你还是省省吧!”看守的狱警摇头。
看似冷嘲热讽,其实也是忠告。
林霁出了警署,明晃晃的太阳照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身上的寒意。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毫无褶皱的烫金名片,上面写着云苏苏的名字和电话。
香江那边虽然是狂风骤雨,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倒是云苏苏在苏俄这边的日子非常悠闲,和伊万约好三天后见面,所以云苏苏这两天上午在厂里做翻译,下午就在宿舍里休息。
不过她也没真的休息,而是在做计划,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进出口的事。
说实话,她有系统和仓库这个作弊利器,绝对不可能不利用的。
全都按照流程走,那她还赚什么钱?将第二个任意门定位在苏俄这边,并且云苏苏还将另外一张身份卡使用了。
直到第三天,云苏苏就和康主任请假,说是伊万那边会派车带她和小徐一起去他们厂里参观。
付楠免不了又是一阵酸言酸语,话里话外都是挤兑云苏苏,说她靠美色就想赊账十几万甚至二十万的机器,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我看云同志还是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那可不是十几二十块,那是十几二十万!
以为是那些没事儿捧着食堂饭盒和几块糕点献殷勤的愣头青呢?人那可是第二大钢铁厂,再说就一个工程师,就能赊账机器?”
付楠嗤之以鼻,这是想屁吃呢?
说来也是巧,上次系统给云苏苏的假股份就是伊万厂子里的,云苏苏之前并不知晓,还是那天在咖啡馆听到伊万提起才知道。
“付楠同志,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我身为采购员,这正是考验我能力的时候。就算是排除万难,但为了轧钢厂和国家,我也要挺身而出。作为华国人,我绝不退缩!”
云苏苏昂首挺胸,神情肃穆。
“即便我不是轧钢厂的,但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