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数落我做什么,搞的像什么都是我的错!”
闺蜜:“你要是没出这个事儿,没怀这孩子,不就没事儿了吗?现在已经犯错,我们是在弥补这个错误,你不要逃避问题,转移话题。”
静静不耐烦,声音骤然拔高:“明明是那男人强迫我,凭什么怪我,逼急了我去告他强迫我!”
闺蜜:“要真是这样,你就去告啊,我支持你的。”
静静又不说话了,支吾道:“我丢不起那个人。”
闺蜜叹气:“那你说怎么办?你俩的错,你现在不解决,是想让韩天来负责?”
静静不耐烦:“我让他负责怎么了,虽然孩子不是他的,可我也跟他过了这么久吧,他要娶我就要接受我的全部。”
闺蜜:“话不能这么说,出现错误,我们要去解决啊。”
静静不耐烦:“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对吧,行行行,是我不对,我活该。”
闺蜜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静静的情绪冷静下来,才说:“我没说要生这个孩子,今天我去检查了,医生说孩子畸形的可能性很大,不能要。”
闺蜜舒了口气:“打掉吧,约时间了吗,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我让天天陪我。”
闺蜜震惊:“不能吧,这太过分了。”
队长道:“我现在就派人把她找来。”
“簪子呢?”
任静不解:“在画板后面。”
管理证物的警员看了看,摇头:“没有。”
任静皱眉,随即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懊悔:“怪不得。”
她冷冷地看向江小水,如果不是簪子丢了,怎么会被江小水识破。
任静:“你想看什么?”
江小水:“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会来和你见面。但是,最近几个月,她都没有出现。”
她一开口,任静就变了脸色,冷漠戒备:“我妈告诉你的?”
“不是。”
江小水道:“她是从画里来的。”
任静警惕地盯着江小水,下意识后退,做出想跑的姿势。
可一听到江小水提到画,她脚步一顿,又收了回来。
任静呼吸急促:“你怎么知道?”
江小水:“带我去看看那副画。”
在任静的床头挂着一幅人像。
江小水:“你烤的和别人烤的不一样。”
秦助理道:“任长安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