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似是在替何启荣打抱不平,眼神里却全是嘲讽和嫌弃。
陈月娥听到这话,笑盈盈的接茬:“剥个瓜子就糟蹋人了?”
“那你是不知道,我当初刚遇到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是个厂里扛大包的,整天穿得破破烂烂,连6毫的碟头饭都舍不得吃,只能啃馒头。”
“现在他跪在我这屋子里,剥几颗瓜子,就能挣到他以前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出卖点尊严算什么,他求之不得呢。要不然也不会在外面混不下去后,又舔着脸回来找我!”
说完,陈月娥用脚尖轻轻踹了踹何启荣的膝盖。
催他应声:“何启荣,我说的对不对?”
何启荣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
他嘴唇动了动,含糊的应道:“月娥姐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说完,何启荣继续埋头剥瓜子。
他眼眶通红,像是要把所有气都发泄在瓜子上似的,用指甲将它们一颗又一颗的掐烂。
直到大拇指被瓜子壳磨出鲜血。
对面那个女人注意到何启荣的手指都剥出血了。
她捂着嘴,夸张的“哎哟”一声:“小何你别剥了,手都出血了,快去包扎一下吧!”
何启荣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直到陈月娥发话:“行了别剥了,去洗手吧。”
说完,她瞥了眼何启荣那不停渗血的指尖。
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这瓜子都沾上你的血了,你敢这么剥,我还嫌脏,不敢吃呢!”
“真是的,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死皮赖脸的回来干什么!”
何启荣在陈月娥的嫌弃声中,默默起身,去洗手间。
等何启荣走后。
沙发对面那个女人先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紧接将眼神落在陈月娥身上,一脸不解:“像这种不听话的狗,真不明白你还留着他干什么!”
陈月娥眼皮微微掀起,漫不经心道:“当初他跑的时候,害我成了整个港市的笑话。”
“特别是那个姓白的,没少在外面笑话我!”
“现在他上赶着要回我身边,指望说几句好听的,下几次跪,就想当作无事发生?”
“我不让他付出点代价,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
何启荣进卫生间后,先洗了把冷水脸,又对着镜子做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