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丝毫没有一点同门情谊,今天老夫要替荆棘院教训你这个劣生!”老头勃然大怒一掌劈过来,凛冽的掌风豁然鼓动起洛宁的衣袍。
这若是打中了他少说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艾玛,住手啊!还没等众人将这边解决,那边电光火石间,一根鸡骨头凌空飞来,“呸!老不羞!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谁用你替我教训?”
鸡骨头打在老头手腕上,生生将他手掌撞偏了,“哎呦!”一个准备拉架的导师遭殃了,脸差点被打歪。
“你!你再说一遍!不修边幅出口成脏,你哪点配当导师?学院早该开除你这样的人,看看你,带出来一群跟你一样的学生!”王宫南看着油腻的掌心气得七窍生烟,拼命的蹭树。
众人头都大了。
不行就撤了吧,那小子死活别管了!
老头扬着鼻孔,“你是学院啊?你能代表学院啊?有本事你开除我啊,我带的学生怎么了?我带的学生各个比你的厉害!下次看见你们刑罚部的见一个揍一个,你别在那鼻子插大葱跟我装像,等你能打得过我再来瞧不起我吧!老不羞!”
“你!你!你!!气煞老夫也!”王宫南气得一掌拍在树上,怒发冲冠。
镜鸿不得已挺身而出:“停停,先不要吵了两位导师…”
“谁跟他是两位?”
“哼!老夫也不屑与这种人为伍!”
镜鸿:……他能杀人吗?
洛宁适时站了出来:“导师,是这样的,似乎诸凌抓那位行凶的师兄去了,现在把那位师兄堵在了里面,大概导师们找秦栗来是这件事。”
老头:这台阶真是时候,我给一百分!
镜鸿瞪大眼睛,行凶??
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啊!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怎么会是行凶呢?那孩子估计是误伤,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学院绝不偏袒你看怎么样?”他可不敢说什么高抬贵手从轻处理,这俩估计能把他院子拆了!
“误伤啊?那诸凌怎么会进去抓人呢?”
“不是抓人,不是。”镜鸿感觉汗哗哗的往下淌,“是谈谈,肯定是想让陈文辉给秦栗同学道歉。”
“啊!这样啊!”洛宁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我就带她去吧,道歉了我们好回去,今天玩了一天有点累。”
噗!吐了一万升。镜鸿血槽空了,无力摆摆手:“去罢。”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到处抢劫的小子就是个难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