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九回到家不过二十分钟,关阙便推开了家里大门。他看上去回来得很急,外套搭在手臂上,在咖啡厅内解开的两粒衬衫纽扣也没有系好。
“阿宝。”纪九看见他,便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关阙将纪九飞快地上下打量了一遍,见他看上去一切正常,这才松了口气,问道:“感觉怎么样?”
“就是胎动,只疼了那一阵,现在没感觉了。”
“怎么会突然疼的?干脆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吴思琪说这是正常的,是我刚才太紧张的原因,不用去医院。”
关阙在他身旁坐下:“为什么太紧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还真的有事。”纪九目光发亮地看着他,“我可能找到那个厉奔了。”
纪九将之前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又道:“我没看见他的长相,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把钱包给了值岗士兵,说是他掉的。士兵自然会去找人,不管他收不收钱包,我们就能知道他谁。明天我再去找下士兵,把他的姓名问出来。”
关阙沉吟:“再过几天吧,如果因为这点事连续两天去军工厂,难免会引起人的注意。而且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那万中校面前,到时候我去就行了。”
纪九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便道:“行,你去也可以。”
关阙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真被人认出来了,不要慌张,更不要反抗,直接让他们抓走就是了。什么都别承认,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其实我当时已经做好了束手就擒的准备。”纪九道。
“是吗?”关阙不太相信的口气,“我怎么觉得你会和他们干起来?”
“就在军营门口干出来,我又不是傻的。”纪九冲他挑起半边眉,“我肯定乖乖让他们带走,就坐在审讯室里,无可奉告,对不起,在见到我伴侣之前无可奉告,然后静等古费城新贵希总来捞我。”
关阙突然就没了声音,只端起面前的茶水,又轻轻咳了一声:“知道就好。”
虽然纪九这次并没有出事,但关阙对他更不放心。只要出门了,过会儿就是一张照片发来,如果纪九过上十分钟都没有回消息,电话立即就打了过来。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关阙出门赴约。纪九发现家里差点日用品,打算去趟附近超市。
“雀宝,要和爸爸去逛超市吗?”纪九问。
鸟崽每天只能看两个小时的动画片,还要分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