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也听着这两人的话,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帮人先天就喜欢怀疑,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其实他在面对苏联人时边打边跑的战术,让他同时面对一直就只有一个跑得最快的人而已。
这种办法换成其他人,只要个人战斗能力够用,体力好,其实都能坚持一会儿,这种其实是街头打架的干法,如果被一群人打,必须转头就跑,然后找机会抽冷子干掉对方离开大部队落单的选手。
可是这些没法跟这些人细说,一个是他觉得没啥必要,另一个就是人家也未必愿意听。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很多人都会认为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应该是做不到的。
见孙德山不说话了,吕津大手一挥,便带人出了营地,朝着206界碑的方向前进,周苍则是牵着马带着乌赫,默默地跟在后面。
刚才说要走的时候这位参谋长答应了,那周苍也就不会再客气,待会儿看完了界碑,不管他们说啥,自己都要走,想来他们应该不会把自己抓起来吧?
他们很快就又回到206界碑那里,吕津看着地上的痕迹,扭头对身后的几人问道:
“能看出来是多少人吗?”
他带来的人里有一个是测绘兵,只见他蹲下身子,掏出皮尺,画板,还有记录本,对着地上的痕迹就开始研究起来。
孙德山和周苍忍不住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吕津看着界碑处的痕迹,皱了皱眉头,孙德山见状赶紧过去解释道:
“这是被苏联人挖开了,我们给填上的,要不我再挖开?”
吕津瞪了他一眼,问道:
“干啥再挖开?这么明显的痕迹已经足够了,你还以为跟苏联人能上公堂讲道理咋地?”
孙德山原本还有些担心,现在一听吕津这么说,便放下心来,只是他当时也不在,待会儿万一吕津问起举起情况,他都不知道咋说啊!
好在吕津似乎没有问他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测绘兵趴在地上,挨个脚印在那儿测量。
过了好一会儿,测绘兵终于是站起身子,将手里的记录本递给吕津。
吕津低头看了看,合上本子还给测绘兵,然后看向一旁坐在爬犁上的周苍,走过去问道:
“小伙子,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周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
“我到这里的时候,苏联人正围成一圈儿打高班长他们,除了高班长还站着,另外两个同志都已经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