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他打伤了我的兵!”
曾万里嚷嚷着,一副要替自己的人出头的样子,周围的战士一阵尴尬,都不好意思看这位指导员了。
太特么丢人了啊!
这比没打过被人干趴下了还要丢人,他们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吧,但是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刚才连长和指导员都同意了两个人的比试切磋,这怎么又要追究责任咋地?
“老曾,别瞎说,部队里对练就这样,谁还没个摔摔打打的,歇会儿就好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连长孙德山也是看不下去了,这位指导员来连里其实时间不长,早就有传言这位是某个大官儿家的干部子弟,下连队来锻炼一年两年就要高升的,所以大家伙跟这位指导员同志也刻意保持着距离。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位指导员家底干净,来路不浅,下到连队几个月了,雪没踩过几脚,夜哨更没站过几回,看着就是那种斯文体面,没经过风霜的人。谁都清楚,人家来基层走上一趟,跟他们在连队哨所苦哈哈地蹲着,那是两码事儿!
可能是曾万里自己也能感受到连队战士的态度吧,他一直很想融入这个集体,能像连长孙德山那样就行,所以总是找机会主动跟下面的战士沟通感情,这个盛广为就是在这期间向指导员积极靠拢的人。
没用多久,盛广为就隐隐地有种以指导员说话为准的感觉,甚至超过了对连长孙德山的态度。
很多人看出来了,但是都没说啥,一个是作为班长积极向指导员汇报工作本来就没有任何问题,谁敢乱嚼舌根子?
另外一个,连长都没说啥呢,底下的小兵就更不可能说啥了,他们只能私下里嘀咕几句,人少的时候,站岗或者巡逻的时候,全当是解解闷了。
最近这位指导员一直在树立爱兵如子的形象,这特么也挺尴尬的,连里的兵,基本都是比这个指导员要大几岁,然后他又拿不出来啥实惠东西犒劳大家伙,只能是在话上交代,简单说,就是说好听的。
可是边防部队这些人,有几个能听得进去他那些漂亮话呢?
哦对,除了盛广为,这家伙每次都相当配合,给足了指导员面子。
原本大家伙全当看个乐子,就静静地欣赏这两位的表演就好了,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似乎是有点过分了啊!
明明是你让动手的,咋还怪罪上别人了呢?这事儿传出去,别的兄弟连队不得笑话死他们?
周苍也是没想到,这指导员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