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笑眯眯地端着酒碗跟自己说话,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杨武城都要怀疑他们喝的会不会一个是酒,一个是水了!
“是老爷子想见见你。”
杨武城一口把碗里的酒喝光,然后夹起一块血肠,沾了沾蒜泥,扔进嘴里狠狠地嚼着。
“我跟老爷子说了你的事儿,我觉得吧,跟药方相比,老爷子可能对你更感兴趣。”
周苍笑了笑,杨武城说的话他相信,这家伙喝酒都是一碗一碗地干,从没有偷奸耍滑,就知道他是那种有啥说啥的人。
“行,那我答应你,等过一阵儿吧,我去拜访一下你家老爷子,行吧?”
听他这么说,杨武城眼睛一亮,总算是基本达到了目的,老爷子交代的事情圆满完成,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小月,待会儿把止血散和跌打丸的药方写一份给杨大哥。”
周苍抬头对炕上的张月说道,张月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鼓着腮帮子点点头。
杨武城一听,狠狠地一拍大腿,拿起酒瓶子给桌子上所有人的酒碗全都倒上,然后端起来说道:
“兄弟,你这个兄弟我杨武城算是认下了,以后有用得着你杨大哥的地方,一定得告诉我!”
说完一仰脖便将满满的一碗酒喝光,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往炕上爬去,等到他躺下,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徐鹏他们三个也是一样,全都一口喝光,廖大智和董杰实在扛不住了,直接就往桌子上一趴,就要往桌子下面出溜,周苍伸手把他们两个提溜起来,放到北炕上去。
徐鹏稍微好点,用最后的一丝意志力勉强支撑着不肯趴下。
“你瞅瞅,我都说了我这酒劲大,咋不听劝呢?”
老孙头在那儿碎碎念,周苍也有些无语,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见师父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有些心虚地说道:
“这酒确实劲儿大哈!”
吴侠之摇了摇头,扭头对张月说道:
“丫头,还记得解酒方吗?”
张月一听师父要考自己,赶紧把嘴里的饭菜都咽了下去,说道:
“记得师父,葛花枳椇子陈皮生姜炒麦芽煮水温服!”
吴侠之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给他们弄点儿吧,要不然今天怕是醒不了了!”
他又摇了摇头,年轻人喝酒没个轻重,非要把自己放翻了才算完,他看了看徐鹏,说道:
“小子,你也放心眯一会儿吧,这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