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了一下,才明白余确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追问道:“那三人的背后,都是椿桃吗?”
“是!”
宁方生三人的脸色,齐唰唰地变了。
余确根本不看这三人的脸色,声音一沉道:“其实,这趟我不该来,之所以冒险过来,是有两句话要对宁先生说。”
“你说。”
“我不管你查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听我一句劝,胳膊拧不过大腿,保着自己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说罢,余确目光朝陈器和卫东君看过去。
深深一眼后,他冲宁方生抱了抱拳:“钱货两清,宁先生,在下告辞。”
来是一阵风,去也是一阵风,风过后,空气瞬间凝结。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谁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让谭见起家发财的人,是椿桃。
帮宋平摆平事情的人,是椿桃。
暗中护着陈漠北的人,也是椿桃。
椿桃是太后身边的红人。
换句话说,这三个人都和太后扯上了关系。
陈漠北和太后扯上关系,倒还说得过去,他是宣平侯爷,地位非常人能比,又在宫里当着差。
谭见和宋平呢?
他们一个是黑心药商,一个是落魄书生,太后为什么要暗中护着这两位?
这,这,这……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
难怪余确要发出警告,事情扯上太后她老人家,就等于马蜂窝捅到了天上。
弄不好,是真要死人啊。
宁方生见对面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先回听香院再说吧。”
“等一下。”
卫东君一把抓住宁方生:“你暗中让余确查我祖父和徐行的关系了?”
“是。”
宁方生看着胳膊上的那只手,一字一句。
“我始终想不明白,徐行为什么要因为我,临时说出卫广行这三个字?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