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马车在卫府门口停下来。
不等下车,帘子突然从外面被掀开。
福来的脑袋探进来。
“先生,少爷让我回来报个讯儿,翰林院的几个阁老,半个时辰前突然被叫到兵部去了。”
陈器一愣:“这算是什么消息?”
宁方生拍拍陈器的肩,示意他别说话:“还有别的吗?”
“听说是为了西北的事,别的,少爷就打听不到了,他说那帮老家伙嘴紧得跟个河蚌似的,使银子都没有用。”
宁方生:“福来,你报完讯,还要不要回去?”
“少爷让我报完讯儿,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
应该是卫承东那头,也得到了宵禁的消息。
宁方生:“你回去歇着吧。”
福来脑袋刚缩回去,陈器等不及就问:“这个时候,老家伙们不应该都去宫里待命吗,为什么要往兵部跑?”
宁方生:“因为要师出有名。”
啥意思?
陈器听得一头雾水,目光朝卫东君看过去。
卫东君摇摇头。
“师出有名,才能替天行道。”
宁方生一边下车,一边淡淡道:“那几个阁老,多半是被拉去写檄文去了,那对父子总得分出个好人,坏人来吧。”
陈器:“……”对于宁方生的学识,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卫东君:“……”这世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两人下车,跟着宁方生往听香院去。
陈器瞄一眼卫东君: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错觉,感觉这卫府的主人,好像是他宁方生。
卫东君:这不是错觉,这是现实,别忘了,连我哥现在都是他的人。
突然,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十二,你哥今天在做什么?”
陈器一耸肩:“多半还在巡城吧。”
卫东君好奇:“宁方生,你问他哥做什么?”
“不做什么,随便问问。”
宁方生加快了脚步,黑衣在夜风中,飘出一道弧度。
卫东君看着那道弧度,忍不住伸手扯扯陈器的衣裳:你觉得他是随便问问的吗?
陈器冷笑:怎么可能,他这样的人,放个屁都是有用意的。
卫东君:那问你哥是什么用意呢?
陈器:你高看我了,我的脑子,连徐庭月都比不过。
卫东君:就没点长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