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啊?”
卫东君吸溜一口粥:“废话,当然怕了。”
小天爷一口馒头咬下去:“他比谁都怕。”
陈器:“小天爷,他为什么比谁都怕?”
这货怎么了?
脑袋被冻住了。
小天爷:“因为这天下都是他的,他死了,不就统统给了别人。”
“所以,手握天下的人,最怕死,死了这天下就得拱手让人。”
陈器话锋一转:“那么一个医术出众,名扬天下的人,他最怕什么?”
一个医术出众,名扬天下的人最怕什么?
小天爷想了想:“当然是最怕治病失了手,以至于名声尽失,裴家颜面扫地。”
陈器森森一笑:“我们能不能从这上面,想想办法,做做文章?”
这话,小天爷听了没什么反应,但卫东君反应很大。
“为什么要让裴景名声尽失?陈十二,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斩缘。”
卫东君把粥往桌上重重一放:“他名声尽失和咱们的斩缘,有什么关系?”
“目前看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就不要想。”
“为什么不能想?万一能想出办法来呢?”
“就算能想出办法来,我也不同意。”
卫东君恨不得把粥碗砸这人脑袋上:“我们是斩缘,不是要斩裴家的命根。”
陈器冷笑一声:“卫东君,现在斩缘可不只是为了徐行,还为了你小叔,为了你卫家。”
“你怎么不说是为了你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你爹,和宫里那个人的事。”
“我惦记我爹的事情,有错吗?”
陈器话像刀子似的:“倒是你,为了一个裴景,连办法也不想了,徐行的死活也不管了,你小叔的秘密也不揭了,你想干什么?”
“我……”
卫东君涌起一阵莫名的愤怒。
“我要和你绝交,陈之白。”

